第1章 老死不相往來!
“言墨老大,你今天出獄啊?”獄醫院裏給言墨打下手的張翼在和做手術的她閒聊。
“別吵,縫合還差點,在腿根,你是打算讓他這輩子沒有性福嗎?”
言墨頭也不抬的繼續手上的動作,三年前被她起死回生的一個老頭,今天非要讓她去陪他下棋,這個受傷的男人是剛剛她在回監獄的路上草叢撿到的。
“嘶…怎麼這麼疼。”手術檯上的男人幽幽轉醒。
言墨漫不經心的回答:“剛取出子彈,沒打止痛藥,能不疼嘛。”
男人恢復意識,看着頭頂上的無影燈,看到一個戴着口罩的女人,感受到了腰以下的空無一物,憤怒道:
“你怎麼脫完了我的褲子!”
“真吵。”言墨直接隨手拿起一根銀針紮在了男人頭上,男人再次昏迷了過去。
技術後言墨換回了自己的監獄服。
......
言墨走出監獄,夕陽的餘暉撒在監獄的大門,門口空無一人。
言墨內心毫無波瀾,是的意料之中,言家人怎麼可能會來接她出獄,一年前就是他們親手把她送進監獄的,本來進監獄的不是她,而是他們言家的親生女兒言越越。
言越越和她是當初在醫院不小心抱錯的孩子,所以言越越回來後,養父母對她十分的溺愛,當言越越酒駕逃逸後,養父母直接攜恩圖報,讓言墨主動頂替言越越的罪行去坐牢。
“95723,這是上午你家人讓我轉交給你的信。”門口的獄警,從保衛廳裏拿出一個信封給她。
言墨拆開信封,抽出紙時裏面掉出兩百塊紙筆,信裏寫着
“言墨,言家不需要一個坐過牢的女兒,我們已經通知你的親生父母你出獄的日子了,聽他們說你家住在山裏,那家裏條件應該非常貧苦。之前在我們家你過慣了大小姐的日子,回去後只怕連塊肉都很難喫上,知道你缺錢,這兩百塊錢你也別嫌少,當是我們最後心疼你的,不要再來找我們。”
言墨看着地上散落的兩百塊心裏最後一絲牽掛也沒了。
言家能從一個普通家庭,成功躋身成爲京城的一方小豪門一直都是因爲她言墨,缺錢的從來都不是她。
抬腳從紙鈔上走過便聽到頭上一陣陣螺旋槳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噠——”
抬頭看去,天空盤旋幾十架直升機像演習一樣排列陣隊。
領隊的直升機機門緩緩打開,一位穿着風衣,扎着高馬尾的男人出現在了言墨面前。
衣襬鼓動,長髮飛揚,十分帥氣惹眼。
他的個子也相當的高,目測一米九左右。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讓言墨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嚇到你了?”
見言墨一動不動,高馬尾男人走了過來,微攏着眉頭。
言墨搖了搖頭,“沒有。”
跟着又問:“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赫南風,是你的二哥,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二哥?”
言墨屬實被驚到了,先是看了看俊朗非凡的赫南風,又看了看盤旋在空中猶如烏雲蔽日般的直升機。
讓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她,也不由得張大了嘴,大腦出現死機的狀態。
不是說她家特別窮嗎?窮的住大山溝裏?
這直升機陣隊不太像啊。
“走吧,先上去吧。”赫南風說道。
“哦,好。”
“等一下。”
赫南風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低頭躬身,給言墨戴到了脖子上,繞了一圈。
“你穿的太少了,容易感冒。”
感受着圍巾上殘留的體溫,看着帥的不像話的自家二哥,言墨忽的鼻子一酸。
這就是關心嗎......
“嗡嗡嗡——”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
赫南風拿出手機,來電顯示:肖遲
“君少的助理打我電話幹甚麼?”
赫南風嘴裏唸叨了句,接通電話。
“肖遲,甚麼事?”
肖遲的聲音有些急迫,“赫二少,我在空中看到你們赫家的直升機了,您是在監獄附近嗎?”
“沒錯,我在。”說到這,赫南風忽然意識到了甚麼,“等等,你也在?”
“是的,我們就在附近,君少受人襲擊,受傷很嚴重被人救了,人現在在監獄。”
聽到這話,赫南風神色頓時緊繃起來。
“君少受傷了?你發定位給我,我這就過來。”
很快,飛機就到了肖遲等人所在的上空。
言墨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剛纔她從赫南風打電話的隻言片語中,就猜到很有可能跟剛纔她救的那個男人有關,沒想到還真是他。
赫南風安排人將還在昏迷中的君淮琅抬上了直升機。
言墨忍不住問:“二哥,你和他關係很好?”
“是啊,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關係好的不得了。”
說到這,赫南風似是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抓着言墨的肩膀,鄭重其事的看着她說道:“事實上,他和你纔是真有關係。”
“我?”言墨怔了怔。
“沒錯,在你們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家裏長輩指定了婚約關係。”赫南風解釋道。
這話讓言墨狠狠震驚到。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被她撿到救了的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
緩了緩,言墨偏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微妙的感覺一直因繞在自己的心頭。
沒多一會兒,君淮琅醒了。
“君少,你怎麼樣?”赫南風關心問。
這時候君淮琅意識已經清醒,他看了看自己的傷處,想到剛纔發生的事,一張臉立刻覆上了層冰霜。
“幫我找一個人,一個女人。”
聞言,赫南風頓時炸毛了。
“君少,你可不能這樣,你和我妹妹有婚約關係,我剛把我妹妹接回來,你就要當着我的面找其他女人?還要我幫你找?”
君淮琅聽赫南風提到妹妹,他也知道今天赫南風來這裏,是爲了接他那抱錯的妹妹回家。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言墨身上。
小姑娘長得脣紅齒白,五官精緻,尤其是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內裏盛有星河,神祕而又誘人。
還有她的肌膚,白的不像話,就這麼靠在直升機窗戶口,陽光落在她身上,彷彿泛了層白玉瑩光。
這讓向來不近女色的他,都沒能忍住多看她幾眼,才堪堪收回目光。
不是她,剛剛無影燈下的女人穿的是白大褂,她穿的是囚服。
“你別誤會,只是剛纔有個女人救了我,她替我取出了子彈。”
聽到君淮琅這麼說,赫南風看向了他受傷的位置。
“嘶——”他倒吸了口涼氣,“好險,就差那麼一丟丟,你就不能做男人了。”
說到這,赫南風忽的想到了甚麼,陡然瞪大了眼睛,朝着君淮琅那傳宗接代的地方看去。
“你剛纔說,是一個女人救了你,還替你取出了子彈。這個位置,那豈不是要脫褲子?而且還得脫得一絲不掛,那——那——那豈不是該看的都看了,該碰的也都碰了?完了,完了,君少,你不純潔了,你配不上我妹妹了,還是趕緊取消婚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