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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我就來到公司。
清空完所有的源文件,我把離婚協議和退股協議扔到陳降茹的辦公桌上。
緊接着回別墅收拾行李。
拉開抽屜拿證件時,我頓住了。
抽屜最裏面,放着一套情侶襯衫。
領口用繡着字母:“CJR&GYC”。
陳降茹和顧英成的縮寫。
這是八年前出的絕版紀念款。
陳降茹一直和我說,顧英成是三年前我入獄時,無聊養來玩的。
如果他們三年前才認識,爲甚麼會有八年前的情侶襯衫?
八年前。
八年前,我和陳降茹纔剛剛確立戀愛關係。
她信誓旦旦地說,我是她的初戀。
太反常了。
如果顧英成八年前就在她身邊。
那......
我壓下疑惑,將襯衫原封不動放回原處。
拎起行李箱,最後再去拿回母親的遺物。
趕到老宅時,我發現大門的鎖被人換了。
院子裏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有男女嬉笑打鬧聲。
我眼神一冷,一腳踹開大門。
院子裏的景象,讓我的血液瞬間倒流。
顧英成正帶着一羣狐朋狗友,在開Party,滿地瓜子皮和酒瓶。
顧英成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踩着一個紅木盒子,和別人開玩笑。
而這個盒子裏,正是母親的遺物。
顧英成嚇了一跳,看清是我後,立馬得意。
“喲,這不是東澤哥嗎?”
“板着個臉給誰看?姐姐說這老破小空着也是空着。”
“借給我跟朋友玩。”
旁邊的幾個富二代跟着起鬨。
“就是啊,喫軟飯被掃地出門了,還豪橫甚麼?”
我沒說話,上前一把揪住顧英成的頭髮。
緊接着,用十足的力氣扇了一巴掌過去!
顧英成嘴角瞬間見血,整個人慣性摔在地上。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碰我媽的遺物!”
我小心翼翼捧起盒子。
全場死寂。
顧英成捂着腫起的臉,S豬般嚎叫。
“你敢打我?!”
“快給我打死他!”
“我要告訴降茹姐姐弄死你!”
狐朋狗友剛準備圍上來,院外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
“住手!”
陳降茹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顧英成撲過去,抱住陳降茹的腿大哭。
“姐姐!你看他把我打的!”
“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陳降茹看了看我手上的盒子,又掃了一眼滿院狼藉。
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她一巴掌甩在顧英成的另一半臉上!
顧英成整個人都傻了:“姐......姐姐?”
“誰準你碰東澤媽媽的東西的?!”
陳降茹厲聲怒斥。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套宅子是底線,誰都不準進!”
“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在場的人全懵了。
緊接着,陳降茹轉頭看向我,她拿出手帕,想擦我打人的那隻手。
“東澤,手打疼了吧?”
語氣無奈又包容。
“我替你教訓過他了。”
“他從小沒父母教導,沒規矩慣了。”
“你是個成熟的大人,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
她給顧英成一個眼神,接着柔聲哄我。
“我再給你打一千萬,算是賠償。”
“東澤,別生氣了。”
“他只是個供我發泄的東西,你纔是要陪我過一輩子的人啊。”
“爲了一個玩具動氣,不值得。”
我冷冷避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協議放在了你桌上,別忘了籤。”
陳降茹臉色極其難看。
“紀東澤!你到底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出院子。
但在轉身時,我順手撿起了顧英成被扇倒時,掉出來的一部舊手機。
直覺告訴我。
這部舊手機裏藏着一個驚天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