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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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我最壞的預料沒有發生。

第二天,周持縉就回家了。

迎着我狐疑的視線,他和往常一樣,神色疏離冷淡。

他道:「今晚的宴會,你參加麼?」

我愣了一下,纔想起來有這回事。

一個商業宴會,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去。

我隨口應道:「去啊,不然你不是沒女伴了?」

他沒接我的話茬,修長的手指撫平袖口後,就上樓去了書房。

我盯着他的背影。

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怕是周持縉希望我不去吧!

這樣他的女伴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他的繼妹來頂上了。

我煩惱地嘆了口氣。

但我是一定會去的。

畢竟我的繼弟一定會去宴會。

難得見一次面,我不得好好把握?

......

千挑萬選好禮服。

等我到了宴會現場,正準備去找周持縉時,就看到他身邊已經站了周箏。

小姑娘笑顏如花。

我默不作聲地在角落抿了口酒,沒有過去。

朋友走到我身邊,她眯了眯眼睛,「據我所知,周持縉和周箏沒有血緣關係吧?」

我看了她一眼,搖搖頭。

就連她都看出來,他倆舉止不是一般的親密了。

她笑了下,語氣不明道:

「提醒你一句,周箏不止一次地在外面說,她哥爲了她甚麼事都能做。包括......在你發燒的時候。」

我愣了下。

哦......原來之前我在雨夜發燒,周持縉卻遲遲不回來,是去陪周箏了。

我說:「可能他們關係好吧。」

朋友朝一個地方抬了抬下巴:「怎麼不見你和你繼弟關係好?」

我順着看了過去。

謝懷桉穿着剪裁得體的灰色西服,成熟的裝扮下依舊掩蓋不住張揚的少年氣。

他不緊不慢地和身邊的人交談着。

直到像是感受到甚麼,他抬起眸,朝我這邊看來。

隔着一段距離,我們四目相對。

我率先收回視線,「......每個家庭關係不一樣嘛。」

朋友聳了聳肩,「你自己把握。別到時候周持縉提離婚後,你哭哭啼啼地求收留就好了。」

她話音剛落,周箏就挽上了周持縉的胳膊。

後者頓了一頓,神色鬆動地垂眸。

沒有阻止,沒有掙脫。

朋友憐憫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沒想到,我明明在宴會上,周持縉還會如此縱容。

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到,許多好事之人探究好奇的目光在我和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我屈指抵住額頭。

想起前段時間我媽給我發的消息:

【你和周持縉結婚到現在,還沒有拿住他的心?你這個周太太當得怎麼這麼沒用?】

這也沒辦法呀。

人家早就心有所屬了。

朋友陰陽怪氣:「他們瞧着兩情相悅啊,反倒像是你插足他們似的。」

她這句話卻讓我愣了下。

我抿住脣,「你覺得周箏......喜歡他?」

「不然呢?」她反問,「小姑娘害羞靦腆的表情你看不出來?」

我沉默片刻,「萬一她只是對繼兄比較有依賴感?」

「別騙自己了。」她翻了個白眼。

我站定在原地。

不怪我這麼覺得。

其實和周持縉結婚前,我和周箏是學姐學妹的關係。

她拉着我逛街時,我也在她臉上看見過害羞靦腆的神情。

只是我和她哥結婚後,她似乎就不怎麼黏我了。

......

如果真如朋友所說。

周持縉爲甚麼要寫那些囚禁一百式?

他們既然兩情相悅。

那周持縉直接和我離婚,和周箏在一起不就好了?

若是說他當年羽翼尚未豐滿,只能聽從家裏娶我。但如今他早就大權在握,他和誰離婚,又再娶誰都是無人敢置喙的。

難道他就喜歡強制愛的調調?

不能吧......

帶着這些困惑,我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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