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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舒尖叫着跳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林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慌亂地扯出幾張紙巾,眼框泛紅的看向陸宴,
“哥,我頭太暈了,沒站穩......”
媽媽責備的話還沒出口,陸宴已經將我拉到了身後,仔細檢查我的手。
“沒燙到你吧?”確認我沒事,他才轉頭看向林舒。
“實在抱歉林小姐,婉婉身體不舒服,衣服的損失我會全額賠償。”
看着林舒被媽媽拉去洗手間,我趴在陸宴的背上,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他身上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讓我感到病態的滿足。
可那我的危機感沒有散去,家裏的安排不會因爲一杯咖啡就停止。
當晚,我洗完澡,換上一條吊帶睡衣。
我藉口白天頭暈,抱着枕頭敲開了陸宴的房門。
推開門,他正坐在書桌前看資料,只穿了一件T恤,能看出肌肉的輪廓。
我腦海閃過監控裏的特寫,一股燥熱讓我全身發燙。
沒等他開口,我直接跑過去,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哥,我做噩夢了,我害怕......”
我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緊實的胸肌。
我故意收緊了手臂。
陸宴渾身一僵,隨後伸手按住我的肩膀,隔開距離。
“婉婉,別怕,只是夢而已。”
“先下去,你穿得太少了。”
“我不!”
我的腿纏得更緊,雙手順着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脊背上肆意摸索。
“小時候我做噩夢,你都這樣哄我的,爲甚麼現在不行了?”
“婉婉,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陸宴語氣變得嚴肅。
他扯過外套,把我包起來。
“你是大姑娘了,就算是親兄妹,男女也有別。知道嗎?”
我眼底泛起淚光,抬頭看他。
“哥哥是不是嫌棄我了?”
“是不是因爲那個林舒要當你老婆,所以你連抱都不願意抱我了?”
“別胡說。”
陸宴嘆了口氣,拍了拍我。
“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跟林舒不會有甚麼。”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說完,他直接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靠在他懷裏,被他一路抱回我的房間,塞進被窩裏。
“好好睡覺。”
“晚安。”
他轉身關上了門。
可那場親密接觸卻讓我食髓知味,近乎瘋狂。
這份燥熱的渴望持續了整整兩天。
直到週末的傍晚,陸宴從外面回來,將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便去了洗手間。
我像往常一樣走過去,想聞聞他衣服上的味道。
可是,我將臉埋進他的西裝領口時,一股林舒的香水味鑽進鼻腔。
我猛的睜開眼,在西裝翻領內側,看到一抹極淡的口紅印記。
我瞳孔縮緊,呼吸一滯。
陸宴從洗手間出來,擦着手問:“婉婉,怎麼站在這裏發呆?”
我轉過身,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
“你去見林舒了?她碰你了對不對?!你身上爲甚麼有她的味道!”
陸宴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低頭看了看外套,安撫。
“婉婉冷靜點。今天在公司電梯里人太多,她不小心撞到了我的外套上,我沒有碰她。”
“你騙人!”
我瘋狂大喊。
心裏的危機感幾乎要把我吞噬。
我不信,我甚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