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再次恢復安靜,夏洛洛緊緊的裹着被子來遏制身體裏的戰慄。
壓抑的哭泣聲在空無一人的寢室裏顯得突兀而傷感,夏洛洛的身上還有剛纔被靳言霆動作帶來的疼痛,可這些遠不及她心底的難過。
遇到靳言霆她一直認爲是老天爺給她的恩賜,不過是一次錯誤卻給了她一段良緣哪知道到頭來都是她的一廂情願。心口的位置明明已經痛到麻木,可剛纔靳言霆不管不顧對她的時候她還是不可遏制的失望和難過。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夏洛洛的腿腳開始發麻她才掙扎着從牀上下來。
這個地方她是一刻也不願待了,與其傷心難過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離開。
打定好主意夏洛洛在當天下午就收拾好行李打算離開,卻在門口碰到一位意外之客。
“夏小姐,有沒有時間聊聊?”靳直深帶着一臉的笑意倚在車門上,對着提着行李箱出來的夏洛洛開口。
夏洛洛皺着好看的眉頭有些意外靳直深來找她做甚麼,想到靳言霆之前的話夏洛洛冷漠開口:“我跟靳二爺並不熟,怕是沒甚麼可以聊的。”
夏洛洛冷漠的態度靳直深早有預料,所以在看到夏洛洛拖着行李箱接續往前走的時候又開口:“夏小姐就這麼甘心被我三弟利用?”
看着夏洛洛腳步未頓,靳直深繼續道:“夏小姐舊傷未愈這個時候我那三弟竟然趁人之危實在是對夏小姐太不公平,怕是傳回去夏小姐的父母也是不甘心的吧?”
“我怎麼樣好像都跟你沒關係吧?”靳言霆說過跟她在一起不過是利用她來打擊靳直深,夏洛洛不相信作爲靳言霆的對手,靳直深大老遠跑過來只是簡單的問她甘不甘心。
看夏洛洛終於有反應,靳直深這才站直了身子走到夏洛洛身邊,用僅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當然有關係,夏小姐如果不甘心不妨跟我合作,給我這三弟點厲害瞧瞧也好。”
“如果夏小姐不忍心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我那三弟騙女人這方面我是望塵莫及的。”靳直深說着偷偷打量着夏洛洛的表情,“爲了讓夏小姐心甘情願被利用,連自己的婚姻都可以出賣。”
“只是像我們這樣的身份就算是結過一次婚不過是鍍層金,可對夏小姐可就不一樣了,夏小姐如此年華……”
“你想讓我做甚麼?”夏洛洛聽不下去了,她知道靳直深在故意誘惑她但靳直深說的話每一句又深深的刺痛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靳言霆對她的冷漠無情。
“簡單,只要夏小姐將這份文件交給三弟,必要的時候再配合我。”
夏洛洛看着靳直深手上的文件袋猶豫着,她是氣靳言霆的欺騙但她更知道這份文件以及靳直深說的配合怕是不只是表面上說的這麼簡單。
真的要害的靳言霆一無所有嗎?
夏洛洛搖搖頭並沒有去接文件袋,她抬頭看向面前的靳直深:“我是恨他的欺騙和利用,但這並不代表着我會去陷害他。”
靳直深沒料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夏洛洛居然還下不了這個決定,女人真是愚蠢的東西!
保持着面上的笑容,靳直深將文件袋收回來,“夏小姐不願意就算了,如果夏小姐哪天想明白了,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