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如果現在有人進來,看到我桌子上那麼多空紅包,我真的解釋不清楚。
於是直接上前將所有空紅包甩到她懷裏:
“一個實習醫生敢收這麼多紅包,不要工作了?”
她脣角都是不屑:
“怕甚麼,姐姐,我們可是一個科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別的哥哥們都不覺得我有錯,只有你一個怪胎。”
我點點頭。
好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惜,這羣人,我不奉陪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拿的這是甚麼東西?”
她一把奪過我的調任文件,睜大了眼睛;
“你要去二科!”
“砰!”
我直接把人推到牆上:“你媽媽沒教你不要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嗎?”
“等等!你不能走!”
她還想說甚麼,我卻反手關上了門,查房去了。
下班後,我剛要把調任文件送到新科室,同事們卻堵住了門。
“許醫生,聽說你要走?”
我愣了愣。
越過他們,看到了紅着眼睛的阮嬌嬌。
“姐姐肯定是針對我纔想要走,我一個實習醫生剛來沒多久,姐姐就撒手不管,傳出去別人該怎麼看我呢......”
她越說越傷心,直接靠在一個有女朋友的男同事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裴遠澤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皺眉看向我:
“乾的好好的突然鬧甚麼脾氣?去把申請撤銷。”
“不可能。”
我頭也不迴向外走,卻被一把拽回去。
同事們紛紛皺眉:
“許醫生你別太過分了,嬌嬌本來就沒做錯甚麼。”
“就是,糖尿病人也不是一點糖都不可以喫,你的食譜本來就反人性,嬌嬌只是加了一點點糖,根本不是引發病人發病的真正原因。”
“明明是你平時治療不當,裴醫生也只是秉公辦事而已,你不能因爲爭風喫醋就撂下科室不管!”
我險些被氣笑。
我的那位病人已經是糖尿病重度,不是我的食譜和嚴防死守,他早就死於併發症了。
阮嬌嬌的糖更不是一點點,那已經超過了健康人的允許攝入量!
“你們這麼怕我走,是擔心你們的病人沒人幫你們照顧嗎?”
當初我本就該被分配到二科。
只是那時我滿心滿眼都是裴遠澤,硬是求了院長一個禮拜,纔給我分配到一科。
可我沒想到裴遠澤當上科室主任後就不斷把老同學拉進來。
有的甚至還沒經過完整的培訓。
我不想他的科室壞了名聲,所以那些同事們搞不定的,我就會幫他們收拾爛攤子。
可是現在,他們卻怒了。
調任文件被一把奪過去,裴遠澤將文件撕碎:
“你想甚麼時候走我都不管,但是唯獨不能是現在。”
“沒錯,許清瀾,科室沒了你也不會怎樣,甚至會更好,但是我們不能看着欺負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