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崔嬤嬤捱了二十大板,便讓人用門板抬着,去坤寧宮告了狀。
我剛在御書房站穩腳跟,麻煩就上門了。
“皇上!臣妾聽聞御前出了個身高丈二、雙足如船的妖孽,可是真的?”
皇后帶着宮人踏進了御書房。
她一進來,目光便鎖定了我。
“世間竟有如此駭人的女子!皇上,這等手大腳大的異類留在御前,簡直是晦氣!”
“崔嬤嬤雖魯莽,卻是爲了護駕。這妖孽蠱惑聖心,臣妾絕不能坐視不管!”
皇后直接下了命令。
“來人,把這穢亂宮闈的賤婢拖到午門,當場絞S!”
幾個太監朝我撲過來。
我立刻膝蓋一軟,直接跌坐在龍案側後方。
順勢將本就短的宮裝又往上提了提。
“皇上救命......”
我嗓音顫抖,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與此同時,我脫掉了右腳的繡花鞋。
穿着羅襪的腳背,貼上了蕭景淵的龍靴。
蕭景淵被我一碰,他端茶的手一抖,茶水險些溢出。
“你鬧夠了沒有?”蕭景淵將茶盞砸在桌面上。
他面色陰沉的盯着皇后,可我腦子裏聽到的,卻是他的狂嚎。
“臥槽臥槽!又貼上來了!今天怎麼還脫了鞋?這觸感,這弧度,這就是天堂嗎?朕要暈過去了!”
我差點憋不住笑,腳下卻沒閒着。
我的腳趾一點點向上輕輕刮擦着他小腿上的皮膚。
蕭景淵喉結滾動。
“皇后,這裏是御書房,不是你的坤寧宮。朕留着她,不過是當個樂子。而且朕的人,何時輪到你來喊打喊S?”
皇后臉色難看至極。
“皇上既然只是當個樂子,那臣妾更要替皇上分憂了!”
她竟向前邁了兩步,逼近龍案。
“臣妾聽崔嬤嬤說,這賤婢甚至不要臉地露出了大腿。大楚以女子嬌小含蓄爲美,這種傷風敗俗的做派,指不定身上有甚麼髒病!”
皇后一揮手,指着跟在身後的兩個嬤嬤。
“你們兩個,去把這賤婢的裙襬掀開!臣妾今日倒要看看,這生得怪異的賤種,到底是個甚麼污穢東西!”
兩個嬤嬤袖子一擼就朝我衝了過來。
我嚇得驚呼一聲,往蕭景淵腿邊縮去。
我的右腿順勢抬高。
腳背越過他的小腿,正好勾住了他龍袍下方的膝蓋窩。
而且,我這一勾,腳尖剛好蹭過他大腿邊緣。
蕭景淵瞬間僵化在龍椅上。
我的眼淚落在他的龍袍上:“奴婢死不足惜,只怕驚了皇上......”
腦海裏都快被狗皇帝的心聲炸爛了。
“放肆!放肆!這美腿是朕私有的!誰敢看一眼朕立刻活剮了她!”
“可是......這腳尖勾得好深......蹭到大腿了......啊啊啊要命了!再往上一點......不行,這裏還有外人!”
眼看兩個嬤嬤快衝過來了。
“滾!!!”
一聲咆哮響徹御書房。
蕭景淵站起身,一揮袖袍,將案上筆硯掃落在地。
皇后嚇得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皇上......”
“朕的御書房,由得你們這羣無知婦人在此撒野?!”
蕭景淵眼眶赤紅,怒不可遏。
“傳朕旨意!皇后擅闖御前,干涉朝政,禁足坤寧宮三個月!把這幾個老東西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他指着大門:“滾出去!”
皇后不敢出聲,被宮女們拉出了御書房。
大門關上。
殿內只剩下蕭景淵粗重的喘息聲。
他慢慢低下頭,死死盯住了還趴在龍案底下的我。
我的腳,還掛在他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