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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個星期,姜幼琳面色慘白,
她眼看一瓶接着一瓶黃的、白的、乾的,源源不斷送到她實驗室門口。
每一瓶上都貼着“酒鬼”的測試報告。
我隨手拎起一瓶,嚯,路易十三:
“姜博怎麼不開心了?”
“你不是喜歡喝酒嗎?”
姜幼琳強忍淚水:
“盛總,您不能這樣欺負人。”
顧廷州伸手想扶姜幼琳,卻被我一個冰冷眼神定在原地。
他扶了扶眼鏡,眸光一閃。
在公司裏,顧廷州向來S伐果決,說一不二。
做了這麼多年的老闆,
還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可他自知有愧,
在我這樣的資本面前,禁慾霸總也還是必須忍着。
畢竟顧廷州心裏也知道,
這家公司,是我盛家的產業。
我叫來特助:
“每個點酒的員工,過來和姜博拍一段小視頻,
配文大聲讀出她的測試結果。”
“發到洋抖的,登記到原始股配發名單裏。”
顧廷州終於還是看不過去,低聲在我耳邊求情:
“凌煙,姜幼琳不懂事,你何必當衆讓她受辱?”
“公司的研發還要靠她。”
我假裝驚訝:
“研發甚麼?研發怎麼發騷嗎?”
顧廷州眼神一閃,額頭青筋暴起,拉了拉扣到第一粒的扣子。
終究還是把這口氣嚥了下去。
姜幼琳捂着臉當了整整一週的吉祥物,就連辭職信都交了十份。
偏偏愣是沒辭職程成功。
奇怪的是,員工們的視頻也沒有在洋抖上發酵。
我回到別墅,陷進真皮沙發裏思索。
顧廷州見我在家,想繞過我上樓。
卻被我伸出腳,擋住路:
“脫鞋。”
顧廷州的身子猛一僵。
大概是當了幾年總裁,他快要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爬上來的了。
他之所以能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博士生,一躍成爲資本的一部分,
完全是因爲一起讀博士學位時,我恰好看上了他。
“是我給你啓動資金,也是我無償給你分享原發專利。”
想想我也挺愚蠢的,當初喜歡禁慾科學家。
卻沒想這個禁慾男人,會對其他女人發騷。
顧廷州臉色瞬間慘白,跪下給我脫了鞋,
可眼神裏卻滿是不甘:
“是啊,在你眼裏,我不過是你養的一條狗!”
顧廷州話說得那麼恨,晚上卻故意不扣睡袍釦子。
他露出那裸照上的好身材,輕輕撫摸我的腿。
壓過來,想親我的脖子。
我偏過頭:
“滾開。今天禮拜一,不是你的作息表。”
“盛凌煙!你夠了!”
顧廷州徹底爆發,雙眼猩紅:
“我是你男人!你難道就不在乎我的尊嚴嗎!?”
話沒說完,人卻被我一腳蹬到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