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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女友去三亞過戀愛五週年紀念 日,女友非要帶上他的男閨蜜。
她當着我的面給男閨蜜塗潤膚油,手伸進他沙灘褲裏上下摩挲。
“他心理性別女,我摸一下怎麼了,你連這都介意?”
我還沒說話,男閨蜜不爽地開口:
“我和她就是純姐妹,一起洗澡都洗過,這算甚麼?”
“我要是真喜歡她,還能有你甚麼事?”
我微笑着捏碎了手中的求婚戒指。
動用系統許願,既然心理性別女,那就讓他變成真女人吧。
七天後,男閨蜜在沙灘上發出一聲尖叫。
他低頭看着自己消失的下體和隆起的胸脯,徹底傻了眼。
而一直叫囂着純友誼的女友,看着變成真女人的男閨蜜,徹底崩潰了。
......
“陳澤宇,你發甚麼神經?好端端的捏碎個破戒指幹嘛?嚇到子軒了你知不知道!”
顧曼妮瞪着我,安慰周子軒。
我看着手心被劃破的血跡,沒有說話。
周子軒躲在顧曼妮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曼妮,你別怪陳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不好,我不該跟你這麼親近,讓陳哥誤會了。”
顧曼妮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別替他說話,他就是心眼小,連個女孩子的醋都喫!”
我扯了扯嘴角,隨手將帶血的戒圈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走吧,回酒店。”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顧曼妮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訓斥我,此刻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回到我提前半個月爲五週年紀念 日訂的海景套房。
顧曼妮一進門,就理所當然地把我的行李箱踢到了客廳角落。
“陳澤宇,今晚我和子軒睡大牀,你去睡沙發吧。”
我停下解釦子的手,抬眼看她。
“今天是我們戀愛五週年紀 念日。”
顧曼妮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煩。
“我知道啊,可是子軒他一個人睡害怕。”
“他從小就怕黑,而且他心理性別是女孩子,我們倆睡一張牀怎麼了?”
周子軒適時地湊上來,拉了拉顧曼妮的衣角。
“曼妮,要不我還是自己去開一間房吧,別因爲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就是不知道這附近的酒店還有沒有空房了,我一個人在街上游蕩也沒關係的。”
顧曼妮立刻急了,一把拉住他。
“那怎麼行!你一個人大半夜的在外面多危險!”
她轉頭怒視着我。
“陳澤宇,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子軒大老遠陪我們來三亞,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嗎?”
相戀五年,她甚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我訂的是雙人套房,他如果害怕,可以自己去睡沙發。”
顧曼妮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你讓子軒睡沙發?他腰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澤宇,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周子軒嘆了口氣,眼眶微紅。
“陳哥,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
“既然這樣,那我走好了,你們好好過紀 念日吧。”
說着,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顧曼妮死死拽住他,轉頭衝我吼道。
“陳澤宇,你今天要是敢讓子軒走,我們就分手!”
我看着她憤怒的臉,腦海裏回想起系統剛纔的提示音。
七天。
只需要七天,周子軒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隨便你們。”
我拿起換洗衣服,轉身走進了浴室。
身後傳來顧曼妮得意的聲音。
“看吧,我就說他會同意的,他就是嘴硬。”
周子軒嬌嗔道:“還是曼妮對我最好了。”
洗完澡出來,臥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聽着裏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笑鬧聲。
隔音並不算太好。
顧曼妮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哎,子軒,你是不是去脫毛了?怎麼胸毛都沒了?”
周子軒一臉疑惑。
“沒有啊,我從來不弄那些東西。”
“可能最近用那款沐浴露脫落了吧,我也不清楚。”
顧曼妮笑了笑。
“沒毛挺好的,摸起來滑溜溜的,比陳澤宇那個糙漢子強多了。”
“來,讓我再摸摸。”
接着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周子軒做作的笑聲。
“哎呀,曼妮你別鬧,好癢啊。”
我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摸吧。
趁現在還能摸到男人的觸感,多摸幾下。
過幾天,可就不是這個手感了。
夜深了。
臥室裏的動靜漸漸平息。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名爲“五週年驚喜”的文檔。
裏面是我花了一個月時間,精心策劃的求婚流程。
我點擊了刪除鍵。
“陳澤宇,你睡了嗎?”
臥室門突然被拉開一條縫,顧曼妮探出頭來。
我沒理她。
她自顧自地說道。
“明天子軒說想去衝浪,你早點起來去排隊佔位置啊。”
“別忘了把防曬霜帶上,子軒皮膚嫩,曬傷了你可賠不起。”
說完,她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坐起身,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
“顧曼妮,你是不是忘了,我紫外線過敏?”
門內安靜了幾秒。
隨後傳來顧曼妮滿不在乎的聲音。
“哎呀,你穿長袖長褲不就行了?大男人矯情甚麼。”
“再說了,子軒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你就當照顧照顧他嘛。”
周子軒的聲音也跟着傳出。
“陳哥要是實在不願意去就算了,大不了我不玩了。”
“我就是個拖油瓶,走到哪都討人嫌。”
顧曼妮立刻拔高了音量。
“他敢不去,明天早上八點,陳澤宇你必須把位置佔好!”
我冷冷地盯着房門。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