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知府判我流放三千里,殊不知我是當朝長公主

我身爲當朝長公主,微服去江南賑災。

在施粥棚前,我看一個窮書生餓得快暈倒,便多給了他一個白麪饅頭。

下一秒,穿金戴銀的知府夫人衝上來,一記耳光將我扇倒在泥水裏。

“哪裏來的賤民!也敢對我兒子暗送秋波!”

書生滿臉羞憤地求情:“母親!這位姑娘只是好心!”

知府夫人一腳用力踩在我的手背上,碾出了血。

“我兒可是今年的解元!是要做駙馬的人!你這種賤婢也配給他遞饅頭?”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乃京城來的欽差。”

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啐了我一臉口水:

“欽差?你若是欽差,我就是皇太后!來人,拖去衙門打斷雙腿!”

我被粗暴地押進公堂,知府猛拍驚堂木。

知府夫人囂張叫囂:“知府老爺!這賤婢敢勾引咱們的解元兒子,判她流放三千里!”

我冷笑着從懷中掏出那枚龍印桃木牌。

“流放?就怕你們九族的腦袋,不夠這三千里滾的。”

“大膽刁民!見了本官爲何不跪!”

我的手腕被粗麻繩勒住,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進公堂。

堂上,知府林遠志身穿官袍,拍着驚堂木。

“老爺!就是這個賤人!在粥棚裏不要臉地勾引咱們兒子!”

知府夫人錢氏尖着嗓子,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文軒可是咱們江州百年不遇的解元,是板上釘釘的駙馬爺!”

“這賤婢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個叫林文軒的書生站在一旁,面帶不忍。

“母親,這位姑娘並無此意,是兒子。”

“你給老孃閉嘴!”

錢氏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又對着知府哭訴。

“老爺啊!你可要爲我們林家做主!”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是讓她纏上文軒。”

“毀了文軒的前程,我也不活了!”

林遠志看着我,眼神裏滿是厭惡與不屑。

“你這刁民,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爲何要當衆糾纏解元郎?”

我撐着地,抬起頭。

“我乃奉旨南下的欽差,前來江州調查賑災糧款一案。”

“放肆!”

林遠志勃然大怒。

“滿口胡言!一個衣衫襤褸的賤民,也敢冒充朝廷命官!”

“來人,給本官掌嘴二十!”

我厲聲喝道,冰冷看向所有人。

“我看誰敢!”

我從懷中摸索,指尖觸碰到那令牌。

“父親大人!不能打啊!”

林文軒衝出來,攔在我的身前。

“這位姑娘只是給了我一個饅頭,罪不至此!若要罰,便罰兒子吧!”

錢氏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兒子拽開。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被狐狸精迷了心竅了!老爺,不能再留着這個禍害了!”

她轉向知府,眼神怨毒。

“這賤婢巧言令色,還敢冒充欽差,我看她就是北邊派來的探子!該當重判!”

林遠志的眼中閃過一絲S意。

“夫人言之有理,此女來歷不明,妖言惑衆,恐圖謀不軌。”

他看向我,厲聲喝道。

“本官判你一個‘意圖不軌,蠱惑人心’之罪,你可認?”

我將手伸進懷裏,握緊了那枚桃木牌。

“認不認罪,不是你說了算。”

“是它,說了算。”

令牌即將暴露在衆人眼前。

就在此時,林文軒突然大喊一聲。

“姑娘!你的包裹!”

只見一個衙役從後面呈上我那個破舊的包袱。

林遠志當着所有人的面,將裏面東西倒了出來。

幾件破舊的換洗衣物,半塊乾硬的餅,還有。

一本賬簿,也摔在地上。

封面上“江州賑災款出入明細”幾個字,映入大家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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