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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在洗腳盆旁邊放了另一盆洗過衣服的水,上面還漂着肥皂沫。
如果陳欣真的只是好心倒水,她會順手把另一盆也倒掉。
但如果她是去偷喝......
熄燈後,我閉着眼睛等。
凌晨一點,牀板輕微響動,陳欣下牀了。
我看着她走到洗腳盆前,停頓了幾秒。
她伸手,端起了洗腳盆。
那瓶礦泉水,她連看都沒看。
五分鐘後,陳欣回來了,把洗乾淨的盆子放回架子上。
我等到她的呼吸聲平穩,才輕手輕腳爬起來,去了廁所。
盆子被衝得乾乾淨淨。
洗衣服的水卻還在原地。
第二天早上,陳欣起牀時臉色發青。
“欣欣,你不舒服嗎?”我主動問。
“沒有啊,你多心了。”她搖頭。
“可我看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真的沒事。”她避開我的眼神,“可能是昨晚睡不好。”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對峙感。
最後是她先移開視線,拿起書包:“走啦,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