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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根仙骨讓小妾拔去磨粉美容後,娘突然不鬧了。
她呆呆地抱着我,嘴裏唸叨着要回天上去了。
看着娘疼得毫無血色的臉,我那凡人阿爹卻蹙眉安撫。
“王母殿淒涼無比,你何必跟凡人計較?”
“當年若非翠姑替你擋神罰毀了容,我也不會納她,這是咱們欠她的。”
“何況你仙骨多,拔幾根又算甚麼?”
阿爹前腳去打獵,翠姑當晚就領着混混踹開門,獰笑着將娘扯進茅屋。
孃親主動張開腿,任由麻衣被撕爛。
阿爹回來,看都沒看衣衫不整的娘。
“既然這錢來得容易,以後你就多做做,權當還翠姑的債。”
話音剛落,天邊祥雲翻滾,王母鑾駕浮現。
我想都沒想,緊緊抱住孃的大腿。
娘曾偷偷說過,她是下凡渡情劫的七仙女。
人間的孃親可以沒有,但天上的神仙娘娘,絕不會丟下我!
......
王母透過珠簾,滿是鄙夷:“你身爲神仙卻妄動凡心,癡迷情愛!”
“本座罰你生生世世嫁給牛郎,在這凡間吃盡苦楚!”
“不!我沒有!”
孃親顧不上劇痛,滿身鮮血地衝着鑾駕絕望磕頭。
“娘娘明鑑!是他趁我沐浴時偷走了我的羽衣,藉此要挾強迫於我!”
孃親指着一旁瑟瑟發抖的阿爹,字字泣血。
可王母卻連聽都不願多聽一句。
“沒有羽衣便回不了天庭,既然你找不回羽衣,就在這凡間磋磨一生吧!”
話音剛落,雲層重歸死寂。
地上的混混嚇得癱軟成泥,阿爹與翠姑嚇得臉白如紙。
可除此以外,再無留下其他。
孃親摸着我的頭頂,雙眼空洞。
“沒了羽衣,我回不了家。”
我愣住了。
羽衣?
就是故事裏,七仙女下凡洗澡時讓董永偷走的那件?
“羽衣在哪?”我急切地問。
孃親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茫然。
“我忘了,下凡太久,我的仙力快散盡了,算不出來。”
看着孃親失魂落魄的模樣,我心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阿爹和翠姑終於緩過神來。
阿爹一個箭步衝上來,拽住孃的頭髮,將她狠狠摜在地上。
“好啊你個賤人!還敢請救兵?”
“王母都走了,我看今天誰還能救你!”
翠姑也跟着上前,一腳踩在孃親的手上,用力碾壓。
“騷狐狸,還真以爲自己是仙女呢?”
“你的骨頭都磨成粉敷在我臉上了,你現在就是個沒用的凡人!”
眼見孃親疼得直哆嗦,我猛地撲上去,一口咬住翠姑的小腿。
翠姑尖叫出聲,一腳將我踹開。
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門檻上,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小賤種,跟你娘一個德行!”
阿爹指着我的鼻子罵。
“今天我就把你們娘倆一起賣到窯子裏去!”
他說着,就去拿牆角的麻繩。
我掙扎着爬起來,擋在孃親身前。
“不准你動我娘!”
“羽衣!你們把羽衣還給我,你讓我們走!”
阿爹愣了一下,隨即和翠姑對視一眼,爆發出刺耳的嘲笑。
“羽衣?”
翠姑笑得花枝亂顫,指着孃親身上那件破爛的麻衣。
“那不就是她的羽衣嗎?一件破布罷了,誰稀罕?”
阿爹也滿臉鄙夷。
“別他孃的裝神弄鬼了!”
“甚麼仙女,甚麼羽衣,全是騙人的鬼話!”
“老子今天就把你這身羽衣扒了,看你還怎麼裝!”
他說着,伸手就來撕扯孃親的衣服。
“這瘋婆子就是想偷懶,不如把這小賤種也一起......”
翠姑眼底滿是陰狠,湊到阿爹身旁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