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夜裏我怕冷,讓時夜變回了獸形給我取暖。
時夜:「胡鬧!獸形是隻有作戰時才能出的戰鬥形態,怎麼能拿來給你取暖。」
我不悅,要是晚上睡覺抱不到毛絨絨,我會睡不好:「老公,是你變心了還是換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讓我抱着你的尾巴睡覺,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我當然是我自己!」時夜應該是怕暴露,不情不願的將尾巴放了出來,然後妥協:「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進了我的懷裏,和時晝的獸毛比起來,時夜的似乎要更加鬆軟一些,還帶着青草和雪地的氣味。
好聞,我抱着尾巴,很快就進去夢鄉。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時夜正在院子裏劈柴,意外的,他雖然還是一身牛勁兒,但是眼下卻有些烏青。
【能不烏青嗎?小炮灰夜裏睡覺不老實,尾巴抱着抱着就換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滾了幾趟雪地。】
【你們在說甚麼?虎子弟是殘疾嗎?怎麼有兩條尾巴。】
【樓上,別問了,去看少兒頻道的瑪卡巴卡。】
我環視一圈,屋子裏打掃過了,雞也餵了,房樑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窩也換成了一個木板做的新的。
沒看出來,這時夜還是個眼裏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過見我醒了,時夜又是冷着一張臉,遞給我一杯熱牛奶和一塊烤麪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皺了一下眉。
「又怎麼了?有甚麼不對?」時夜問。
「太淡了,我要加兩塊方糖。」
時夜:「真難伺候。」
說完,他將杯子裏的牛奶咕嚕咕嚕地喝掉,洗了杯子後又重新給我泡了一杯。
我:「......」不能直接加糖嗎?
時夜把柴火劈完了,就又坐在我旁邊看手機,應當是在給他的朋友發消息:【她確實很麻煩,但我幹活的時候也沒給她好臉色。】
彈幕又來了。
【不是,怎麼才過了一天,弟弟就開始冷臉洗褲衩了?】
【ber,有沒有一種可能小炮灰根本看不見你的臉色?】
【弟弟: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