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偷野男人

“王爺......”洛雲珠又驚又恐,但酥癢感卻傳遍了全身。

“別動。”蘇斐鐵鉗般的手緊扣着洛雲珠的腰,指尖彷彿陷入一片柔軟的雲團中,觸感極好。

洛雲珠放下了反抗的心思。

下一瞬,男人親吻落在她頸窩裏,洛雲珠的嘴角不由地溢出嬌嬌嚶嚀。

......

洛雲珠哪能料到,伺候蘇斐,能伺候到牀榻上去。

天光黯淡,她躺在被窩裏,露出半截香肩,捲曲的發散在枕面上。

這可比她種地還要累。

而蘇斐,沐浴後,已經換上了潔淨的褻衣,正有條不紊地繫着腰帶。

洛雲珠累歸累,但欣賞的視線,未曾從蘇斐身上挪開。

經此一戰,她發現了蘇斐的另一個優點——體力驚人。

洛雲珠覺得是自己佔了大便宜。

她做職場牛馬的年頭,看個演唱會能擠破頭,追星也大多盯着電視熒幕。

而現在,有大院子住,還有堪比男明星的鮮肉睡,怎麼不算另一種成功呢?

唯一讓洛雲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怎麼蘇斐剛着家,就狼性大發?

“王爺,莫不是以前我太胖,你不想碰我,並不是清心寡慾?”

但自己現在也不瘦啊!

洛雲珠最不能虧的就是這張嘴,瘦成骨頭架子,這輩子都沒可能。

當年,原主才十七八歲,正值芳華。

蘇斐卻對原主不屑一顧,年輕點,對他來說不是更好喫麼?

男人繫緊腰帶,指端微頓。

他餘光瞟向側臥的洛雲珠,仿若凜寒的雪,向着她砸去。

洛雲珠眼皮一跳,手足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說錯甚麼了,但緊接着就得到了蘇斐的逐客令。

“出去!”

他不容反駁的語調,似在軍營中發號施令。

洛雲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攏着撕成破爛的衣裙,趿上繡花鞋,她悄聲嘟囔:“動不動就炸毛,翻臉不認人,我是青樓來的嗎?”

蘇斐沒聽見她說了些甚麼,只瞧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

他於心不忍,將牀榻角的衣袍扔了出去,依舊是命令的口吻道:“穿好!”

衣袍罩住了洛雲珠,但衣袍下,洛雲珠露出白眼。

甚麼人啊!

真的是!

按照規矩來說,她應該在此刻叩謝蘇斐的施恩。

但她偏不謝恩!

裹着衣袍,洛雲珠頭也沒回,邁出了雲霄苑的門檻。

一路上,洛雲珠沒少蛐蛐蘇斐:“王爺了不起啊?王爺就隨便攆人啊?”

“不喜歡我,你碰甚麼?”

“就算純粹的暖牀關係,好歹給點好處吧,賞賜點東西啥的......摳門鬼。”

縱使,她沒喫虧。

可她看電視裏,那些皇家子嗣,都是揮金如土的,對侍寢女子,格外慷慨......

嗨!

洛雲珠歸於琉璃苑,骨頭架子都快散架了,顧不得洗漱寬衣,腦袋沾枕頭便睡到了大天亮。

次日來叫醒她的是吳嬤嬤。

她直接闖進了洛雲珠的臥房裏,“郡主啊,該去趕集了。”

往常隔三差五,洛雲珠都會跟吳嬤嬤去集市上採買。

然而吳嬤嬤剛踏進門,就瞧着軟紗帳旁,懸掛着一件灰藍色衣袍,男子的款式!

“哎喲!郡主誒!王爺前腳回府上,您就這麼大張旗鼓地偷野男人!這......這可如何是好?”

啊?

洛雲珠眯着眼坐起來,扯了個大大的哈欠。

正想解釋,外頭的院子裏傳來女人的輕蔑譏誚:“野男人?哪呢?是表妹,瞧不出來,你這麼飢渴難耐啊!”

話音之後,款款入室的美人兒,金釵玉步搖,錦衣華裳,貴氣逼人。

她身量纖細,臉小而下巴尖,媚眼如絲。

這是洛雲珠的老熟人了。

跟原主沾親帶故的,乃是原主的表姐,正兒八經的北狄公主——札婭。

同爲和親,札婭卻是宮中受寵的妃子。

閒來無事,札婭打着探親的名頭常來賢王府,對洛雲珠盡顯優越感。

洛雲珠無言以對,擺出一張厭世臉,“誰告訴你們我偷腥了?”

札婭失笑,盈盈落座,“表妹,這不明擺着的事,你可真是飢不擇食。”

洛雲珠剜了她一眼,坐到銅鏡前,挽起自來卷的發,不鹹不淡道,“我飢不擇食,你倒是啥也不挑。”

她意指皇帝那個老頭子,札婭都下得去口。

札婭面色一變,洛雲珠繼續在她傷口上撒鹽,“我聽說陛下已經多日不上早操,龍體堪憂,講句不好聽的,萬一他老人家駕鶴西去,按照東楚後宮規矩,你未能育有子女,又得寵的話,恐怕要殉葬哦!”

隨意將捲曲的發盤成丸子頭後,她耳根後白皙的肌膚,一塊紫紅印記,無處遁形。

洛雲珠暗罵:這狗男人,如狼似虎的!

一席話,直接讓札婭破防。

“你敢咒我?喫熊心豹子膽了!”

她叱罵着,手中的白陶杯子,勢要砸向洛雲珠後腦勺。

在北狄,洛雲珠就是她隨意踐踏尊嚴的廢物!

誰想得這頭豬,平素裏簡言少語,看似與世無爭也就罷了,嗆聲起來,滿嘴都是刺!

就在杯子即將脫離札婭之手的剎那,一枚匕首,破空襲來,正中杯身。

“嘭——”

杯子應聲碎裂。

札婭嚇得魂不附體,男子沙啞低醇的聲色迎來:“燕貴妃,這不是你的皇宮後花園,賢王府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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