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警告
寧歲握着書包帶子的手指瞬間收緊。
她低着頭,害怕得胸腔緊縮,深吸一口氣:“傅叔叔,我還要讀書。”
明明壯了膽子,聲音卻顫:“而且,我們性格不合。”
她的話音一落,房間裏變得一片寂靜。
傅荊州漆黑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分一秒都讓人難熬。
沉默的時間有些長。
“牀都上了,婚也結了,你跟我說不合適。”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荊州沒甚麼情緒起伏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他站起身,朝着寧歲傾身靠近。
皮鞋踩在地上,發出迴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寧歲的心上。
直至高大的陰影將她罩住。
寧歲的呼吸有些輕緩,她驚惶的喊了一聲:“傅叔叔。”
傅荊州卻沒有理她,修長有力的手指將她的下顎抬起來。
微涼的觸感傳來,寧歲不敢動顫。
傅荊州聲音一字一句,砸進胸腔:“還是說,那天晚上,我沒讓你得到滿足?”
寧歲害怕得手指撐在沙發上,緊緊的抓住沙發布藝,半天沒敢動作。
而她的下顎,皮膚被傅荊州手指碰到的地方,卻感觸明顯,那塊的皮膚都跟着冰涼收縮。
讓她忍不住想要往後退。
可她背後是沙發,身前是傅荊州的胸膛,根本就是退無可退。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漆黑黯沉的房間裏,他也是這樣,扣着她的下顎,將她桎梏在牆壁上,在她心神繃緊到極致,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朝着她覆了過來,不容抗拒的,含住了她的嘴脣,兇狠掠奪。
她在他的強勢攻勢下,寸寸失守。
他握着她的腰,不容許她有絲毫的退縮。
不管她如何害怕求饒,都無濟於事。
只迎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勢。
到最後,她甚至都暈了過去。
完了他還要說她身體素質不好!
她才十八歲,身材小小,嬌嬌軟軟,他把她搞得受了傷,不去怪自己太兇悍,竟然還要怪她的身體素質!
可她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說話。”
傅荊州尾音下沉。
寧歲心頭一跳。
“我不是這個意思。”寧歲抿着脣,手心漸漸滲出汗來,周圍的氧氣也跟着稀薄。
傅荊州盯着寧歲看了好一會,將她的下顎鬆開。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以後就不要再說不合適的問題,先把號碼存上。”
他說着,將一張名片遞給了寧歲。
傅荊州一鬆開寧歲,寧歲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跟着順暢起來。
可看到那張名片,她卻沒動。
她並不想存。
她和傅荊州的這場婚姻,遲早是要分開,兩人最好是不要侵入對方的生活太過,一切私下聯繫都不要有,要不然牽扯太多,她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歲。”
傅荊州見她沒動作,聲音加重。
顯然是已經沒了多少耐心。
寧歲像是被他的氣息包裹,他每說一個字,她的心臟就要跟着凸一下。
寧歲不自量力的與他僵持了一會,最後到底敵不過他身上駭人的氣勢,將號碼乖乖給存了。
等存完,傅荊州卻並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
“其他聯繫方式。”
寧歲只能乖乖把他其他的聯繫方式也一併加上,包括他的微信。
傅荊州的微信,很簡潔,就是他的名字。
擺在她的通訊錄裏,都顯得格格不入,要比別人的分量顯得更重。
而且她僅僅只是看到他的名字,就感覺到了一種絕無僅有的壓力。
“你的生活用品,我會讓人幫你取過來。”等寧歲將他聯繫方式加好後,傅荊州朝着她淡聲開口:“還有沒有甚麼問題?”
寧歲搖頭。
過了一會,又有些膽戰心驚:“我在學校,是住校。”
傅荊州看着她:“你喜歡住校?”
寧歲點頭。
就算不喜歡,她也得說喜歡,要不然天天和他住一起,她遲早要窒息而死在他的氣場裏。
傅荊州沒說話,意思是應允了,但也沒說週末應該怎麼辦,要不要回。
寧歲沒動。
“還有甚麼要說的。”
“我以後在這裏。”寧歲喉嚨乾啞,試探着問:“住在哪裏?”
“你想住在哪裏?”
寧歲不說話了。
大概是真的怕和傅荊州睡在同一張牀上。
“今晚先睡我的房間。”傅荊州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不大,但因着他的氣場和猶如實質的目光,每個字卻又好像朝着人的心口鑿。
“我會讓傭人重新給你整理出來一間房,但是我不喜歡傭人,除了鐘點工,以後這裏只會有我們兩個。”
“那你睡在哪裏?”
“你覺得我應該睡在哪裏?”
傅荊州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正看着寧歲,帶着一種讓人膽顫的侵略性。
寧歲不敢吭聲。
“我今晚有事,不會回來。”傅荊州站起身,又看到了她那一雙露在外面的腿,眼神越發黯沉:“以後不要穿這麼短的褲子。”
寧歲愣了一下,雖然怕他,但又覺得他家住海邊。
“還有。”傅荊州走到門邊,想起甚麼,轉過身。
寧歲立馬挺直了脊背,就聽傅荊州道:“寧歲,在我這裏,我甚麼都可以由着你,但是不要給我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