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孟鈞就緊緊地將她摟進了懷裏,隱去了所有暴躁的情緒,開始不停的安撫着白菱。
“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以後沒有你的同意,我絕對不會碰你!”
白菱在他的計劃中佔了很關鍵的位置,他絕對不能現在就和她鬧掰!
儘管不知道爲甚麼她的變化跟婚前如此之大,但只要她一天是自己的妻子,所有的事情就都好部署。
不得不說,孟鈞這樣極度能隱忍和僞裝的男人十分可怕!
白菱狂跳的心臟稍稍冷靜了下來,在孟鈞說話間心思轉了幾圈,終於低低的答了一聲好。
一邊又在爲自己深深擔憂着。
她的力量實在太小了,脆弱得就像一隻隨時能被碾壓粉碎的螞蟻。
想到上一秒驚險的遭遇,白菱就止不住地後怕。
就在這時,孟鈞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鬆開白菱,瞟到屏幕上的名字時眼睛閃過一抹異光。
緊接着,氣勢高昂的女聲從聽筒裏傳來。
“哥!你甚麼時候過來啊?!我朋友都到了!”
背景裏節奏激烈的音樂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還伴隨着玩嗨了的尖叫。
孟汐再次催促着哥哥參加爲她接風洗塵的聚會,兩三句就掛斷了電話。
孟鈞對着手機無奈地笑了笑,對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很是寵溺。
“我們走吧,回去換身衣服。”
他轉身去拉白菱的手,卻被面色蒼白的她躲開了,當着他鐵青的臉,一瘸一拐地回到車上。
車廂裏的氣氛再次詭異了起來。
直到回到房間,白菱都沒有再和孟鈞交談一句,任憑他自說自話。
等到兩人處理完滿身的污穢和狼狽,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五彩斑斕的霓虹閃耀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一家招牌名爲“迷域”的酒吧門前更是笙歌四起,燈紅酒綠。
吵鬧的音樂聲不停從微微打開一條縫的玻璃門裏傳出來,吵得白菱頭昏腦漲,她眉頭緊皺,跟在孟鈞的身後一直走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還沒來得及推門,就有一隻纖細白嫩的小手伸了出來,手的主人在看到孟鈞的那一刻興奮地撲進他的懷裏。
“哥!我好想你!見到我開不開心!”
長得嬌小可愛的女孩子看起來比白菱小了一兩歲的樣子,實際上卻跟白菱同齡。
孟汐從孟鈞身上跳下來,腦袋越過他的肩膀不停向後張望着。
“蘇表哥來了沒?我不是讓你叫他了麼?”
期待的眼神在發現後邊根本沒有那個高大帥氣的身影時瞬間黯淡了下來,她微微嘟起嘴,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孟鈞敲了下她的腦袋,似笑非笑地呵斥着。
“你以爲你哥和他很熟麼?沒心沒肺的東西,來,給你介紹你的嫂子。”
他拉過白菱僵硬的身子。
白菱看着面前的小姨子,笑容有些尷尬。
記憶中這個小妹總是對她不冷不熱的,孟鈞第一次介紹她們正式見面也不是在這樣吵鬧的環境,陌生的故事發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重生以來很多事情都和原來的軌跡不一樣了,白菱不知道是好是壞,只能被動地往前走。
“哦,嫂子好。”
良好的修養和教育讓孟汐對這個嫂子即使沒甚麼興趣,還是禮貌地打着招呼,她再次期待的往後面看去,眼眸中的失望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