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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慌亂的情形,店內的顧客都沒了喫飯的心情,紛紛黑着臉離開。
“哪裏來的掃把星,趕快滾!”
店長怒吼着,拎起我的衣領將我拖出了店門。
同時,爸媽領着姐姐進了店。
我想跟他們一起進去。
但卻被姐姐狠狠瞪了一眼。
她湊近我耳邊,低聲警告我,
“要不想我們被罵,就離我們遠點!”
我只能忍受着劇烈的灼燒感一直站在店外,看着他們大快朵頤,我又餓又委屈。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是不是對你不好?”
“叔叔幫你找個疼你的新爸媽好不好?”
突然,一個刀疤男蹲到我面前,面上掛着僵硬的微笑,對我夾着嗓子說道。
真的嗎?新的爸爸媽媽不會讓我做這些事了,會像對姐姐一樣對我好嗎?
看着面前的刀疤男,我期待地點了點頭,握住刀疤男的手,主動跟他離開了。
刀疤男七扭八扭,卻將我帶到了一處偏僻陰暗的巷子。
隨後掏出一個麻袋便要往我頭上套。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綁架小孩!”
我察覺到不對勁,拼命掙扎起來。
卻被狠狠捂住口鼻,他的表情變得兇狠猙獰,
“老實點!這地方這麼偏僻,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還是乖乖跟着我,還能少喫些苦頭。”
不要!被他抓走後只能過更壞的生活!我不要跟他走!
我在他手下奮力搖頭掙扎起來,拼命的拉扯着那雙捂住自己口鼻的大手。
但他卻越捂越緊。
漸漸的,我的身體沒了力氣,胸口悶得生疼,喉嚨也反上一股血腥氣。
視線開始發黑,手腳慢慢變軟,我逐漸沒了意識。
再睜眼,自己竟漂浮在空中,我的身體仍被壞人緊緊箍住。
我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竟莫名地鬆了口氣。
太好了,我以後終於不用當全家的替罪羊,不用被大家嫌棄了。
見我不再掙扎,刀疤男鬆開了手,卻發現我已沒了呼吸心跳。
他滿臉嫌棄地踢了踢我的屍體,
“真是晦氣,好不容易找着個好騙的男孩,竟然就這麼死了。艹!”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的靈魂也被拉到了父母身邊。
這是爸爸媽媽從飯店喫完飯,牽着姐姐走出來了。
此時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我的心已經毫無波瀾。
既沒有難過,也沒有羨慕。
“小兔崽子就知道貪玩,他跑哪去了?!”
“虧得我們還念在他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給他打包了他愛喫的菜,真是白瞎了我們的心意!”
說罷,媽媽氣憤地把菜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他根本就不配喫這些好菜,回家!”
本以爲自己不會再有情緒,但看到那些自己從沒喫過的菜就那麼隨意的被扔進垃圾桶裏,我還是有些心疼與不甘。
其實爸爸媽媽曾經也是愛我的,也會給我買各種好喫的好玩的。
但在我不小心打破了瓷器店一套價值千元的花瓶,但老闆卻只微笑着擺擺手,說“小男孩嘛,調皮很正常,不用賠”之後,爸爸媽媽就變了。
“你年級小,做甚麼事情都會被原諒。”
“爸爸媽媽工作很辛苦,你願不願意聽我們的話,幫我們減輕一些壓力?”
懵懂的我聽到能幫到爸媽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我便當上了全家的替罪羊。
晚上,媽媽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們是這次花滑比賽的主辦方,經過調查監控,發現參賽者疑似向其他參賽者冰鞋裏放刀片等惡意競爭行爲,現已立案調,請明天到附近派出所接受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