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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牀。
「過來些,我給你擦藥。」
雲祁整個後背都貼上了牆。
「我自己來。」
「後背上你夠得着?」
我懶得磨蹭,直接上手。
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無語又心疼。
「你躲甚麼?」
「我沒躲。」
「那你過來。」
「不!男女授受不親......」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
這是給我幹哪兒來了?
莫不是腦子摔壞失憶了?
耐心耗盡,我沉下臉。
「把衣服脫了。」
他捂住胸口。
「我纔不......」
「再敢說不,以後不準上牀陪我睡覺!」
這招以前對雲祁最好使。
可眼前這人聽到,臉上反而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你這女人,怎麼這般不知羞恥?」
天S的,能不能善待我這個二旬老人!
脫自己夫君衣服叫不知羞恥?
看來村裏的傳言沒錯,說懸崖那邊有鬼魅作祟,專勾人魂。
怪不得雲祁出發前還好好的,回來後性格都變了。
沒事噠沒事噠,我安慰自己別跟病人計較。
三兩下扒開外衫。
「又不是處子了,你害羞甚麼。」
「你看看!讓你非要折騰,這下傷口裂了吧!」
我又氣又急。
上完藥看到他微顫的肩膀,又忍不住在傷口處輕輕吹了吹。
「疼嗎?」
雲祁的後背明顯僵了,臉泛起不自然的紅。
我額頭抵上去:「這麼燙,不會發燒了吧?」
在我沒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推開我下牀,一蹦三尺高。
「你這個漂亮的女人,不準再勾引我!」
勾引......誰?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衣服確實是出門時那套。
臉也是那張臉。
可這脾氣太炸,眼神清澈卻又兇巴巴的。
透着股少年氣。
全然沒了以前的溫柔人夫感。
我試探地問,「你真的是雲祁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揚起臉來。
「當然!」
我失笑,不是雲祁還能是誰?
難不成世界上還有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