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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了全校第一那天，校花小團體找上我。
校花居高臨下地說，讓我加入她們。
從此，她們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跑腿拎包。
她們考試作弊，推我出來背鍋，在全校面前承認自己是抄的。
校花蘇曼瑤當小三，被正牌女友怒氣衝衝找過來的時候，被扇耳光的是我。
我都忍了，我以爲妥協能換來安生。
直到高考那天，我在考場上吐下瀉，腹痛到連字都看不清，差點休克。
後來才知道，她們因爲一個玩笑，在我的水杯裏下了強力瀉藥。
而我前途盡毀。
畢業後，她們成了光鮮亮麗的名媛網紅，而我只能在惡臭的垃圾場裏撿廢品。
再睜眼，我回到了蘇曼瑤邀請我加入她們的那一天。
她施捨一樣拍了拍我的臉，高高在上：“加入我們，以後姐罩着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
這一次，我要考清華。
......
“宋曦，怎麼樣？”
“加入我們喫香喝辣，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我猛地睜開眼，面前一張精緻妝容的臉，卻帶着刻薄和施捨。
——蘇曼瑤。
記憶在一瞬間回籠，我重生到了高中。
回到了我考上全校第一，蘇曼瑤帶着她的小團體，來拉攏我加入的這一天。
上一世，我委曲求全地答應，從此成了她們最方便的跟班，最完美的替罪羊。
蘇曼瑤見我發呆，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臉。
力度不大，但羞辱的意味十足
“喂，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能加入我們姐妹團，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懂嗎？”
她身後的小團體發出輕蔑的笑聲，彷彿能讓我加入是皇恩浩蕩。
我看着她的眼睛，帶着惡意的玩弄。
這一次，我擋開蘇曼瑤的手，說：“不。”
蘇曼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後的小跟班立刻炸了，一把上前揪住我的衣領。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給臉不要臉！”
我依然重複我的答案：“我不加入你們。”
蘇曼瑤的臉色陰沉，她撥開小跟班，站到我面前。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
“宋曦，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
“年級第一了不起？你以爲這個學校有人在乎你考多少分？”
“要不是看你成績好能幫我們考試過關，你以爲我會多看你一眼？”
我疼得皺眉，卻沒有鬆口求饒。
見我還是不服軟，蘇曼瑤眼底閃過狠厲，順手將我桌上的課本一股腦全部掃到地上。
“嘩啦——”
書本和卷子散落一地。
她抬起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課本上，來回碾了碾。
她居高臨下道：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就不用給面子了。”
她身後的小跟班立刻會意，一擁而上。
有人抓起我的文具盒，把裏面的筆全部倒在地上，再一腳踩斷。
有人拎起我的書包，直接走到教室後面，扔進了垃圾桶。
“年級第一跟垃圾桶待在一起，挺配的。”
蘇曼瑤輕笑一聲，帶着她的人揚長而去。
教室裏很安靜。
後排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宋曦，你身上好髒啊，離我遠點。”
“對啊，一股垃圾味。”
我沒有理會那些聲音，沉默地撿起我的書本。
我用紙巾仔仔細細地擦拭上面的鞋印，我不嫌髒。
再髒，能髒過上輩子我的下場嗎？能髒過垃圾場的污水嗎？
黑板上還留着數學課的例題，一道函數壓軸題。
我盯着複雜的函數圖像，默默地在心裏開始推導頂點座標公式。
上一世，我的數學本該是滿分。
如果不是高考那天，她們在我水杯裏下了強力瀉藥，我腹痛到連試卷上的字都看不清。
我低頭演算，一個路過的男生“不小心”狠狠撞了我的胳膊肘。
他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吹着口哨走了。
我抬起頭，看了眼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
還有一個多月。
上輩子，我的人生就像這個鞋印，被人狠狠踩在腳下，洗都洗不乾淨。
這一世，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