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伸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
“才一晚上不見,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
顧淺怯怯地與他對視,在他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她眼神下意識地閃躲起來,“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昨晚見面相處愉快,今晚就不待見我了?”
傅深冷笑着勾脣,目光往下,落在她裸露的白皙脖頸上,上面還有淡淡的痕跡,看着很是曖昧。
對於昨晚的事情,他記憶模糊。
“我…我……”
顧淺瑟縮着肩膀往後退去,直到背抵到牆壁,退無可退。
她低垂着眉眼,睫羽微顫,輕輕咬脣,在飽滿的脣瓣上落下壓印,讓人不禁心生憐意,想一親芳澤。
傅深想着,便做了。
他從來不會壓制自己的慾望。
傅深低頭直接吻住了顧淺的脣。
“唔――”
顧淺驚慌地瞪大雙眼,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直接忘記了反應,僵在了原地。
她的初吻啊!
“不、不行!”
趁着他換氣的間隙,顧淺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她白嫩的臉頰染上了誘人的紅暈,看着煞是誘人。
“不行?”
傅深抓住她的手腕摁在頭頂,垂眸盯着她被吻腫的紅脣,揚起狹長的薄脣,戲謔地道,“四少奶奶,現在才拒絕我,是不是太遲了?”
顧淺睜着霧氣氤氳的眼眸,視線模糊了傅深冷峻的面孔,眼淚漱漱而下,止不住的大哭起來。
傅深怔住了,沒想到她反應竟如此之大。
“我們這樣是不道德的!”顧淺抽泣的厲害。
傅深向來不喜歡強迫女人,見顧淺哭的這麼悽慘,頓時沒了興致。
但他也不想輕易放開她。
勾了勾脣,傅深用指甲腹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性感地問道,“你倒是說說,怎麼不道德了?”
“我、我嫁的人是傅均,應該見的是他,而不是你……”
顧淺瑟縮着往後退,抬眸倏然見傅深的臉色沉了下來,佈滿風雨前欲來的陰鷙。
他拽着她的手腕一陣縮緊,顧淺疼得臉色煞白,卻不敢哼一聲。
她知道他生氣了。
“在傅家,沒人敢提起傅均的名字。”傅深冷笑着看向她,像一隻可怕的獵豹,“你知道上一個想見傅均的人去哪了麼?”
顧淺怔愣地望着他,呆滯地搖了搖頭。
“從這裏,跳了下去。”
傅深看向臥室半開的窗戶,窗外月明星稀,樹枝隨風搖晃,發出陣陣慎人的聲音。
顧淺望過去,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住的臥室在三樓,雖然跳下去不足以摔死,但也是半殘。
傅深看着她慘白的面孔,冷冷地哼了一聲,鬆開了手,站到了她對面,身形碩長。
“你見他想做甚麼。”傅深聲音冷肅。
顧淺垂眸揉了揉酸澀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低聲道,“我見他能做甚麼,無非是想看看我丈夫是圓是扁的。”
看來傅家是有意隱藏傅均的蹤跡,目前和他有直接關係的,也就只有他的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