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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高敏感人羣。
娃娃髒了,一個湯圓破了。
都會惹得她崩潰大哭。
爲了耳根子清淨,爸媽無底線的滿足她的要求。
就連她不喜歡我這個妹妹,都毫不猶豫將我送回了鄉下老家。
後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我不得不回去。
他們更是直接給我立了三千六百七十二條規矩。
姐姐愛喫的藍莓,我一顆不能動
姐姐喜歡穿裙子,我不能穿得比她好看......
被他們折磨了二十年後,我得了乳腺癌,悽慘離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爺爺奶奶去世後,我剛回到這個家的第一天。
高敏感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眼淚有用,還是我的拳頭夠硬!
“你就住這個房間......”
我媽把家裏最小的房間騰出來給我住,還沒等我有反應。
下一秒,姐姐的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不行,這是給小蓉蓉住的。”
我媽聞言,趕緊去哄她:
“可是妹妹回來了,沒地方住啊!”
可姐姐還是很難過,一邊哭,一邊叫:
“不行不行,這是給小蓉蓉的房間。”
“小蓉蓉沒有房間了。”
小蓉蓉是她抱在手上的兔子玩偶。
因爲她是高敏感人羣,一點點細微的小事都會引起她的情緒變化。
所以她沒有朋友,也養不了寵物。
玩偶,就是她最重要的存在。
我媽哄了兩句,眼見着哄不住她。
便毫不猶豫的對我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住沙發吧。”
“反正很快你就要上大學,去住宿舍了。”
對此,我的反應是,爆衝到高敏感的姐姐面前。
以迅雷來不及掩耳,對着她,哐哐就是兩個耳光:
“哭哭哭,叫你哭。”
“啊,你除了哭,還有甚麼本事。”
“你個喪門星,你怎麼不去死。”
“啊,你死了,我就把玩偶給你陪葬,正好你們永不分離。”
“叫我睡沙發,你個神經病,你也配......”
她哭得越來越大聲,抽抽搭搭的,像是上不來氣的模樣。
我越看越氣,直接抓着她的頭髮,就是一通扯:
“哭,這麼喜歡哭。”
“我給你助力。”
“媽的,你敢停,我就打死你。”
我媽尖叫着撲了上來,拉着我就往外扯:
“你個死丫頭,你要幹甚麼?”
“不許打你姐。”
我抓着姐姐不肯鬆手。
她就對我又打又掐。
對此,我一口就咬在了姐姐的臉蛋上。
她打得越狠。
我就咬得越重。
整個家裏都是姐姐尖銳又喊着哭腔的叫聲。
我媽怎麼弄都弄不開我,於是轉而走了懷柔策略,一臉的委屈,求我鬆口:
“聽話。”
“你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她是生病了,你不要鬧,快鬆口。”
對此,換來的只是我更加用力的咬下去......
前世就是這樣,家裏的一切都要爲了高敏感的姐姐讓步。
剛開始只是讓出房間,不許和她搶零食。
後來,我考上大學。
她哭,因爲她沒有大學上。
我被迫降下來讀個高職。
我要工作,她哭。
因爲我意氣風發的樣子,她羨慕。
於是我就只能在家照顧她。
就連我有了男友,想要結婚,她也哭。
只要她一哭。
爸媽就會逼着我妥協讓步,來避免她的【魔音貫耳】!
以至於發展到,我在家裏成爲一個任人使喚的隱形人。
我不肯鬆口。
我媽急得團團轉。
直到她說:
“房間給你,房間給你。”
我才終於鬆開了口。
不得不說,剛纔太用力了,搞得我現在腮幫子都有些疼。
我揉着下巴,看着我媽抱着姐姐一起哭泣,嘴裏含含糊糊的埋怨着我。
只是冷笑着陰陽怪氣道:
“她精神不正常,沒辦法自控,你們也不管。”
“那幹嘛留在家裏禍害人?”
“精神病院不能送嗎?”
這話一出,我姐哭得更加兇了,眼淚大滴大滴的掉,嘴裏喃喃道:
“我不是神經病。”
“妹妹,嗚嗚嗚......”
我媽更是心疼的要死,抱着她,一個勁的安慰:
“我的寶寶怎麼會是神經病呢?我的寶寶只是太敏感了而已。”
“沒事沒事。”
說着,她伸手就要來教訓我。
卻被我抓住了手,狠狠一推。
我沒有打她。
只是瘋狂的打砸家裏的東西:
“她不是嗎?”
“那你們小心翼翼的幹甚麼?”
“啊啊啊啊,你們憑甚麼這麼對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