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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在軍營長大,打仗喝酒樣樣精通。
京城第一才子被我騙到手後,卻在成婚前夕發現我不僅打呼嚕還會磨牙,非要去尋短見拒婚。
我坐在屋頂上,一邊啃燒雞一邊假哭:
“大家都是兄弟,睡一張牀怎麼了?至於尋死覓活的嗎!”
“真是不識好歹!”
屋頂的另一端,懸空出現了一個抽着煙的性感女孩。
看見我,她掐了煙,嬌滴滴地笑:
“要不,咱倆......換換?”
......
換嫁這事,全靠姜嫵這女人的一張嘴。
她給了我一天的時間,緊急突擊千年後的規矩。
“這叫手機,可以千里傳音。”
她塞給我一個會發光的方塊。
“這叫汽車,不用馬拉也能跑。”
她指着窗外的一個鐵盒子。
“這叫高跟鞋。”
她遞給我一雙鞋底極細的怪鞋。
我試着穿了一下,剛站起來。
咔嚓一聲,鞋跟斷了。
姜嫵捂住眼睛。
“算了,你這體格,還是穿馬丁靴吧。”
她給我找了一雙厚底的黑皮靴。
接着是衣服。
她拿出一堆布料少得可憐的衣物。
“這叫內衣,託胸的。”
我嫌棄地推開,直接扯過一段束胸布,把胸部纏得平平坦坦。
姜嫵看着我一氣呵成的動作,豎起大拇指。
爲了不露餡,她給我化了個大濃妝。
還叮囑我,傅廷臣要是敢挑釁,直接動手,不用客氣。
到了成婚那日,姜嫵穿着我的大紅喜服,坐上了去謝家的花轎。
我換上了一身名爲婚紗的白色長裙,坐進了黑色的鐵盒子。
我身邊坐着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
眉眼深邃,鼻樑挺直,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
臉色卻十分難看。
這就是我那名義上的丈夫,傅廷臣。
車子平穩地向前開,傅廷臣冷冷地看着車窗外,看都不看我一眼。
“姜嫵,你別以爲有爺爺給你撐腰,你就能坐穩傅太太的位置。”
“我的心裏只有知許,你最好安分守己,做個隱形人。”
我扭過頭,上下打量着他。
細皮嫩肉的,肩膀不夠寬,底盤看着也不穩。
這種人在我們軍營裏,連個伙頭軍都當不上。
我習慣性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兄弟,火氣別這麼大。”
傅廷臣的身體猛地一歪,疼得五官扭曲,怒吼出聲。
“你幹甚麼!”
我收回手,有些尷尬。
剛纔沒控制好力道。
“沒幹甚麼,打個招呼而已。”我真誠地說。
傅廷臣捂着肩膀,一直盯着我。
“姜嫵,你又在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翻了個白眼。
“老子對你沒興趣。”
傅廷臣愣住,隨即咬牙切齒。
“你粗俗!”
我懶得理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不得不說,這鐵盒子還挺舒服的。
車子開進了一座巨大的莊園,姜嫵說這叫半山別墅。
婚禮辦得極其敷衍,沒有拜高堂,也沒有交杯酒。
就是一個穿黑袍的,唸了一通我聽不懂的話。
底下坐着的賓客也是三三兩兩,個個面帶嘲諷。
我全當沒看見,只顧着盯着桌上的食物。
好不容易熬到儀式結束,我和傅廷臣回了婚房,屋子裏也沒有丫鬟婆子伺候。
傅廷臣指着靠窗的一張沙發。
“你睡沙發,我睡牀。”
我看了看那張足有兩米寬的大牀,又看了看那張窄小的沙發。
“憑甚麼!”
“就憑這裏是我的房子!”傅廷臣冷哼。
“你一個冒牌貨,有甚麼資格睡我的牀?”
我捏了捏拳頭,慢悠悠地走向傅廷臣。
傅廷臣看着我逼近,後退了一步。
“你想幹甚麼?這裏有監控。”
我懶得聽他廢話,一把揪住他的西裝領口,手臂一用力。
將他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