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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南掌管着天下第一教坊司,主打專治各種掌權者“鬱結於心”的牀笫之障。
別人靠下藥催情,我靠的是祖傳的風月寶鑑,
能把客戶的魂魄拉入畫中,給他們定製最香豔的幻境。
他們在幻境裏大展雄風,我則悄悄吞噬那些磅礴的精氣來維持絕美容顏。
要是碰上極品戰神,我也不介意在畫裏換上薄紗,陪他來一場翻雲覆雨的糾纏。
“恩客歇好了,出畫後可別忘了付尾款哦!”
我揉着發酸的雙腿,剛把一個年輕將軍從畫卷裏踹醒。
還沒理好衣襟,密室的機關突然被人扣響。
“你這幻境可願爲孤開一次?孤......似是對世間紅粉皆無半點念想了。”
聽着門外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我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那個曾經將我退婚、如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我舔了舔後槽牙,毫不猶豫接下了這單復仇生意。
“貴客就請好吧,這幻境保準讓您欲罷不能~”
......
蕭承淵雙眼覆着三指寬的白綾。
嗓音沙啞。
“聽聞你這裏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猛藥,開價吧。”
我捏緊了袖中的畫卷。
當年定國公府滿門抄斬,我跪在雪地裏磕頭求他,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當衆撕毀了婚書。
如今他自己那玩意兒廢了,倒想起來求藥了。
我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拿捏出教坊司老鴇那甜膩入骨的嗓音。
“王爺說笑了,奴家這兒不賣藥。只賣,極樂。”
我走到紫銅博山爐前,點燃曼陀羅香,幽藍的煙霧蜿蜒升起。
“借王爺一滴指尖血,奴家保您今夜,欲生欲死。”
我拔出銀針,刺破蕭承淵的食指。
血光大盛,異香瞬間暴漲。
這股力量強行拉扯着他的神魂,直墜入我爲他量身定製的無底洞。
我睜開眼,腳下的青磚已化作一片厚重柔軟的西域紅毯。
這是一座由赤金打造的巨型鳥籠。籠柱上纏繞着大紅色的綢緞,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靡靡之音。
這可是蕭承淵自己的潛意識!
平日裏端着一副清心寡慾的聖人做派,骨子裏竟壓抑變態到這種地步?
我順着粗重的鎖鏈拖拽聲,一步步朝籠子深處走去。
蕭承淵被手臂粗的玄鐵鎖鏈,死死扣住雙腕,吊在籠柱上。
他上半身赤裸,緊實虯結的肌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順着人魚線沒入腰帶深處。雙目猩紅,正大口喘着粗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西域舞娘的裝扮,全身上下只掛着幾縷堪堪遮掩重點的薄紗。腰間的金鈴隨着走動,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我赤着腳,足尖順着大腿,滑至那賁起的深處,隔着薄薄的褻褲,惡劣的用腳趾輕輕打着圈碾磨。
“王爺,這籠子,可還合您的心意?”
我挑開他覆眼的白綾。
那深不可測的眸子,此刻佈滿了紅血絲,死死盯着我。
我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指尖順着他壘塊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滑。
蕭承淵的喉結劇烈滾動。腕間的玄鐵鎖鏈被他掙的嘩啦作響。
我傾身上前,一口咬住他滾動的喉結。舌尖細細舔舐,另一隻手則極其放肆的挑開他的腰帶,
直奔那蟄伏的底線而去。
可是,當我的掌心徹底探入,覆上那處時,沒有反應?
哪怕他已經被我撩撥的渾身發抖。那地方,依舊毫無生機。
真廢了?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裏滿是報復的快意。
“王爺,您這病,奴家怕是治不......”
話音未落。蕭承淵竟生生掙斷了那玄鐵鎖鏈!掐住我的脖頸,將我整個人狠狠抵在金絲籠上。
“找死!”
幻境承受不住這等恐怖的力量,瞬間碎裂。我被這股力量生生震出了畫境。
我跌坐在地,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
案上的曼陀羅香已經燃盡。
蕭承淵依舊端坐在太師椅上,白綾覆眼。
“來人,砸了這招牌。”
我捂着劇痛的胸口,看着鏡子裏自己慘白的臉,
在心底把這狗男人罵了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