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說要帶我回他老家過年,
我明知那是個全村都靠拐賣人口爲生的賊窩,卻還是笑着答應了。
因爲他不知道,
上輩子被他賣給瘸子活活打死的我已經帶着逆境戰神系統重生了。
這個系統很特別,我受的屈辱越多,能解鎖的武力值就越強。
他們以爲抓到的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卻不知道每一次的折磨,都在爲我的復仇積蓄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車子離陳家村越來越近,陳輝握緊我的手,
“木木,第一次跟我回家過年,開不開心?”
我望着他,笑得甜蜜又無害,
“當然開心啦。”
過年嘛,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闔家團圓。
而我有機會親手送他們全村去牢裏過團圓年。
這怎麼能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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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顛簸在崎嶇的山路上,陳輝握着我的手滿眼深情,
“木木,等見了爸媽,我們就把婚事定下來。”
我笑着點頭,心裏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當然知道他老家是甚麼地方,
那是一個地圖上都沒有標記的村落,一個全村都靠拐賣人口爲生的賊窩。
因爲上輩子我就是在這裏,
被陳輝以八千塊的價格賣給了村口的瘸子,最後被活活打死的。
如今我帶着系統重生,僞裝成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無知少女,
心甘情願地跟他回來,就是爲了給這個罪惡的村莊送上一份大禮。
車子停在了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前,陳輝的父母早已等在門口。
他媽王桂芬一看到我,三角眼就閃着精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喲,這就是林木吧?長得真水靈。”
她上來就想拉我的手,我卻不着痕跡地避開了。
一進屋,一股混雜着汗臭和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跛着腳從裏屋出來,
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嘴角不斷流下口水。
他就是上輩子打死我的那個瘸子,村長的遠房侄子,李強。
陳輝把我拉到他面前,笑着說:
“木木,這是強哥,我表哥。”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臉上卻依舊維持着恰到好處的羞澀。
晚飯時,王桂芬熱情地給我夾菜,一碗雞湯推到我面前,
“閨女,喝點湯,暖暖身子,我們這山裏晚上冷。”
我看着湯裏漂浮的油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帶着一絲甜膩的M藥味。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假裝喝了兩口,隨即頭暈趴在了桌上。
陳輝立刻和李強一起,熟練地將我抬進了裏屋,扔在一張骯髒的木板牀上。
我聽見王桂芬在外面壓低聲音興奮地說:
“這丫頭看着瘦,屁股倒挺大,肯定好生養!”
陳輝的聲音帶着一絲不耐煩:
“媽,錢呢?說好的八千。”
“急甚麼,等強子驗完貨,少不了你的。”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李強搓着手,一臉Y笑地向我走來。
“小美人,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猛地睜開眼,冰冷地看着他。
他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
“小賤人,你已經被你男朋友賣給我了,你就是我媳婦!”
“還敢瞪我!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嘶吼着朝我撲了過來。
就在他的髒手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
我抄起桌上那把裝滿了開水的熱水壺,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當頭澆了下去!
滾燙的熱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緊接着是皮肉被燙熟的滋啦聲。
李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捂着臉和胸口滿地打滾。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外面的人,
陳輝和他爸陳福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
“反了你了!”
陳福最先反應過來,抄起門邊的扁擔就朝我衝來。
可惜我現在的力氣,對付一個李強已是極限。
面對這個常年幹農活的壯年男人,我根本沒有勝算。
沒來得及躲閃躲閃,陳福的扁擔就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的背上。
劇痛傳來,我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王桂芬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李強,尖叫着撲上來撕扯我的頭髮,
“S千刀的賤貨!你把他弄成這樣,我們怎麼跟村長交代!”
陳福和我的畜生男友用粗糙的麻繩將我捆了個結實,扔進了陰暗潮溼的柴房。
隨即柴房的門被重重鎖上,我被無邊的黑暗和劇痛吞沒。
但在劇痛的最深處,一絲冰冷的快意卻悄然滋生。
因爲我知道,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都在爲他們的末日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