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慈父手中帶,逆子身上劈

蘇家老宅,燈火通明。

作爲天海市的三流家族,蘇家今晚可謂是高朋滿座。

然而此刻,宴會廳的氣氛卻尷尬到了極點。

大廳中央,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正滿臉通紅,神情狼狽地指着對面一個穿着服務生制服的青年,色厲內荏地吼道:

“葉凡!你個臭端盤子的,竟敢打傷我的保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沈雲!天海沈家的少爺!”

在他對面,名叫葉凡的青年一臉淡然,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沈家?呵呵,在我眼裏,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沈雲,你送的那株所謂千年人蔘,分明就是人工種植的次品,藥力斑駁,給蘇老爺子喫只會害了他!你這種只知道用錢砸人的紈絝子弟,根本不懂甚麼是真正的醫術,甚麼是真正的情義!”

葉凡說完,轉身看向旁邊一位容貌絕美、氣質清冷的女子,眼神瞬間變得柔和:“清月,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騙你。”

蘇清月微微點頭,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葉凡,又厭惡地看向沈雲:“沈雲,請你帶着你的東西離開。葉凡雖然只是個服務生,但他懂醫術,而且心地善良,比你這種仗勢欺人的富二代強一萬倍!”

聽到心上人這麼說,沈雲簡直要氣炸了,心態徹底崩盤:

“清月!你寧願信一個端盤子的也不信我?我爲了這株人蔘跑遍了長白山......”

“夠了!”葉凡上前一步,擋在蘇清月面前,傲然道,“沈雲,不要用你那骯髒的金錢來衡量我和清月之間的感情。現在,立刻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賓客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就是沈家少爺?真丟人啊。”

“被一個服務生騎在頭上拉屎,沈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那個葉凡好像有點本事,剛纔那幾下身手不凡啊。”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沈雲臉色慘白,既羞憤又絕望。他想不通,爲甚麼自己明明是天之驕子,卻在這個窮小子面前處處碰壁?

就在葉凡準備再裝一波逼,徹底踩死沈雲這個墊腳石的時候。

“轟!”

蘇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兩扇沉重的木門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巨大的聲響瞬間讓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驚恐地轉頭望去。

只見夜色中,一道高大巍峨的身影緩緩踏入大廳。

男人身穿黑色高定風衣,氣場如淵如獄,每一步落下,彷彿都踩在衆人的胸口上。

在他身後,並沒有成羣結隊的保鏢,只有一個手裏拎着醫藥箱的老管家。

但僅憑他一人,那股滔天的壓迫感,就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難。

沈雲看到來人,原本絕望的眼神瞬間亮起,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爸!爸你終於來了!”

“這個葉凡打傷了我的保鏢,還羞辱咱們沈家!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弄死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沈雲指着葉凡,臉上露出了怨毒和得意的神色。在他看來,既然老爹來了,那天海市就沒人能動得了他!

葉凡看到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雖然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凡,但身爲氣運之子,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傲骨,冷笑道: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呵呵,正好,今天我就教教你們沈家怎麼做人......”

然而,葉凡的話還沒說完。

沈渡看都沒看葉凡一眼,目光只是冷冷地落在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身上。

“爸......”沈雲被父親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

沈渡猛地抬手。

“啪!”

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雲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將沈雲一百四十多斤的身體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張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兩顆帶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就連準備放狠話的葉凡,也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張。

這是甚麼操作?

不是來給兒子撐腰的嗎?

沈雲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父親,帶着哭腔喊道:“爸?你打我幹甚麼?是他在欺負我啊!我是爲了清月才......”

“閉嘴。”

沈渡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釦子,從腰間“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條早已準備好的七匹狼皮帶。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福伯,伸出一隻手。

“碘伏。”

福伯顫抖着手,擰開瓶蓋,將整瓶黃褐色的碘伏液體,均勻地倒在了那條鱷魚皮帶上。

沈渡甩了甩皮帶,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破空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沈雲,眼神中沒有一絲溫情,只有恨鐵不成鋼:

“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既然你喜歡當舔狗,喜歡犯J,那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父愛如山......體滑坡!”

宴會廳內,空氣彷彿凝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天海首富沈渡,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要對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動用“家法”?

“爸......爸我錯了......啊!!”

沈雲的求饒聲還沒說完,沈渡手中的皮帶已經如皮鞭般揮下。

“啪!”

皮帶精準地抽在沈雲的背上,昂貴的白色西裝瞬間裂開一道口子,皮肉綻開,碘伏滲入傷口,那種火辣辣的劇痛讓沈雲發出了S豬般的慘叫。

“爲了一個女人,卑躬屈膝,丟人現眼!這一鞭,打你沒骨氣!”

“啪!”

“動用家族資源去打壓情敵,結果還被人反踩在腳下!這一鞭,打你沒腦子!”

“啪!”

“堂堂沈家繼承人,被人指着鼻子罵暴發戶還不敢還手!這一鞭,打你是個廢物!”

沈渡面無表情,手臂揮動極有節奏。每一鞭落下,都伴隨着沈雲淒厲的哀嚎。

周圍的賓客看得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出。

這哪裏是教育兒子,這簡直是在行刑吧?

這就是傳說中那位心狠手辣的沈家主嗎?對自己親兒子都這麼狠,那對別人得狠成甚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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