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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爲了我,他拒絕了家族聯姻,三年如一日地寵我。
可在我們婚禮前的單身派對上。
他的白月光問:「若我搶婚,你會不會跟我走?」
他卻認真道:「會。」
我忍着眼淚,給我的鉅富千金閨蜜發信息。
【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接我離開這裏嗎?】
七分鐘後,閨蜜來了,車輪都快冒火星子了。
「早就跟你說,你這種長相性格,就該嫁進豪門享福!
「我哥膚白貌美,我爹風韻猶存,你挑一個!」
......
婚期將近,陸堯的發小給他辦了一場單身狂歡派對。
他的小圈子都知道,陸堯寵極了我。
如果不帶我一起去,他必然會在十點之前趕回家。
從不管別人盡不盡興。
所以這次,他們也熱情邀請了我。
可一進去,我就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大家熱情地跟我打着招呼,卻又暗戳戳朝陸堯使眼色。
我不明就裏。
等所有人都入座了,一個短髮女孩姍姍來遲。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
女孩又高又瘦,聲音清脆爽快。
身邊的陸堯頓時僵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心跳漏掉一拍的表情。
女孩熱情地向我伸出手:「這就是準新娘吧,認識一下,我叫餘鹿!」
聽見這個名字,我瞬間甚麼都明白了。
這是陸堯喜歡了五年的白月光。
據說那時,陸堯還不像如今這樣沉穩,追她追得可狠了。
樓下萬朵玫瑰爲她擺過。
海灘百米煙花爲她燃過。
他一整個青春滿滿的都是她。
可三年前,她卻果斷追着另一個男孩子出國留學了。
我就是在那個時期認識的陸堯。
那場酒局上,陸堯穿過氤氳的燈光向我這邊走來。
我分明才喝了半杯酒,卻醉得像狗。
忙不迭地向周圍的朋友打探他的信息。
被朋友推搡到他面前時,我緊張到舌頭都打了結。
「我叫初棠,請問陸先生貴姓?」
周圍響起鬨堂大笑。
陸堯皺了幾個月的眉頭在那一刻終於舒展了。
和我在一起後,陸堯幾乎傾注了他所有的溫柔。
我愛喫的,不愛喫的東西,他都能牢牢記住。
不論我加班到多晚,他都堅持親自來接我下班。
每個節日,都能收到他用心準備的禮物。
把我發在他的朋友圈,介紹給他的每一個親友。
就連他的朋友都開始眼痠。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初棠,你真是趕上了好時候。
「陸堯追了個最難追的女孩,修成了頂級的情商,被你坐享其成了。」
我從沒因爲這些話有過情緒。
因爲他們說,不論長相還是性格,我與那個女孩都截然不同。
我不是誰的代替品。
更因爲我感受得到,陸堯很愛我。
熱戀三年,他又堅定地向我求了婚。
我以爲我們的愛情就要順利地開花結果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現實給了我重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