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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體寒,不能做太多活。
得找個郎君驅寒。
我娘也是這麼做的,所以有了我。
沈韞時是我在人牙子那買的。
當時我一眼就看中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
手臂那麼粗。
大腿那麼粗。
腰卻很細。
一看就是耕地的好苗子。
他是啞巴,一直沒人要。
人牙子把他賤賣給我,我撿了便宜。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他贅婿應該做的。
我還怕他不會說話,不知道夫妻要做甚麼。
就買了小人書給他看。
他羞憤得塞進被子裏,用手語罵我不知羞。
以前隔壁阿姐也是個啞巴,我看得懂一些簡單的手語。
不過她嫁人後,我就沒機會學手語了。
我看他臉紅的樣子,問他看懂了沒。
他不吭聲。
後來他一直埋頭耕地,即便跟我住在同個房間裏,也不碰我半分。
他睡牀下,我睡牀上。
我悄悄勾搭他幾次,他也不正眼看我。
要不是深秋降溫,我冷得直哆嗦。
他才勉強掀開被子抱緊我。
後來,他便越發熟練。
他只看了一遍小人書。
怎麼甚麼都會了?
我險些招架不住。
彈幕一直實時告訴我,他的青梅在四處找他。
估計很快就能把他帶回去了。
我心頭有些不捨。
但爲了他別S我,我只能跟他分牀睡。
沈韞時耕地回來,看到自己的被褥放在地上。
他看了我一眼。
我說天氣變熱了,不用總是睡在一起。
他沒有反駁,順從地接受了。
【男主心裏高興瘋了吧,終於不用再伺候這個賤人了。】
【她是有多飢渴,之前恨不得天天跟男主搞在一起,櫃子底下都放着那些見不得光的玩意。】
?
哪裏是我渴。
分明是他纏着我。
再說了,我花錢買來的郎君,用用怎麼了?
我不敢再讓沈韞時耕地洗衣,把他當菩薩一樣供着。
就盼着他日後能記得點我的好。
可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奇怪,是不是以前經常逼他晚上給我騎馬,他已經恨我入骨了?
沈韞時沒去田裏。
趙大娘看出來我和他關係不好。
她拉着我:「盈盈,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家裏男人不好使了?」
「您怎麼知道?」
「聽大娘的,不好的贅婿要他作甚,重新買一個。」
「哪那麼容易買到稱心如意的啊。」
我嘆氣。
人家不喜歡我,這也強求不得。
趙大娘壓低聲音,說晚上帶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