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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曖昧對象變老師更絕望的是。
開啓地下戀後我才發現宋聿年薄情寡慾的外表下居然是個超級黏人精。
自作主張在學校附近用我的名字買了一套別墅。
哄着我同居後,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時膩在一起,就連洗澡也要跟着。
強制我必須用他給的銀行卡消費。
有次不小心花了自己的錢,他悶悶不樂好久,反覆問我是不是不需要他了。
瞞着宋聿年偷偷摸摸參加同學聚會,兩個小時沒回消息,他居然要報警!
最後事情敗露,男人把醉酒的我抱到牀上,默默摘下眼鏡和手錶:
「寶寶,撒謊是要接受懲罰的。」
我條件反射般感覺嗓子有些脹痛。
和禁慾的氣質完全相反,宋聿年在牀笫之事上完全是個禽獸!
矛盾日積月累到達臨界點後,一貫窩囊的我終於提了分手。
可沒想到怎麼都分不掉......
一覺睡到下午上課時間。
羣裏臨時通知說因爲宋聿年下山路上摔了一跤,課程改期。
我打開置頂聊天框,男人最後一條消息是早上六點。
因爲那個莫須有的情夫,宋聿年非要和同事一起去山上求神幫我斬斷所有孽緣。
結果他這是......把自己斬了?
甚麼廟啊,還挺靈驗。
畢竟已經做了分手的打算,猶豫片刻,我忍住沒給宋聿年回覆。
直到傍晚傳來了宋聿年出院的消息。
診斷說他頭部受到衝擊,有丟失記憶的可能性。
但周圍同事朋友包括家人試探了一圈,發現他甚麼都沒忘。
做智力測試,甚至比上回又高了幾分。
再加上設備檢測身體的確沒有大礙,醫生只好放他出院了。
晚上,我作爲課代表給宋聿年送最後一次班級作業。
本來已經做好了男人以受傷爲由糾纏不休的心理準備。
可宋聿年懶懶掀了掀眼皮,甚至都沒看我一眼,語氣冷淡:
「成績已經出來了,補考名單週五來拿。」
「哦。」我點了點頭,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宋聿年對我的態度彷彿回到了最開始的高冷模樣。
這時,腦子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
難道醫生說的宋聿年可能丟失的記憶,是關於我的記憶。
因爲是地下戀,沒有其他人知情,所以大家纔會覺得他沒事。
爲了試探內心的猜測,我藉着屋內的嘈雜,和往常一樣低聲喊了句「老公」。
這是宋聿年答應我隱瞞戀情的條件之一。
每回送作業都要撒嬌叫他一聲,他才肯放我離開。
可現在,宋聿年皺眉起身,居高臨下看向我:
「陳同學,補考這件事沒得商量。」
周圍老師紛紛投來八卦的目光。
被當事人眼神警告後,又匆忙轉身忙自己的事情。
宋聿年作爲 H 大最年輕的天才教授,家世顯赫,毒舌高冷。
無論是同事還是學生都有點怕他。
宋聿年壓低聲音:「還是好好複習吧,你的個人魅力不支持你走這種捷徑。」
我慢半拍聽出來男人誤會了我的意圖。
但這也恰恰說明,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而且因爲害怕被別人發現,平時我不僅讓宋聿年給我最普通的備註。
每次發完消息都不忘監督他徹底刪除聊天記錄。
所有視頻合照都謹慎地存在我手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