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養妹過五一,我去給他們女兒開家長會
五一當日,婆婆爲炫耀我給她新買的包,邀請了一屋子親戚。
可等我回家時,卻被她用包狠狠砸在臉上。
「蔣雲婷!你膽子越發大了,竟敢買個假包騙我!」
我抬頭,老公喬時宇正一臉癡迷地靠在養妹懷裏。
而遊手好閒的養妹手上正戴着最新款的梵克雅寶。
我霎時瞭然,笑着問。
「你把我給媽買的包換成假貨,就爲給她買個手鐲?」
喝得滿臉通紅的喬時宇理直氣壯地看着我。
「是又怎麼樣,我們不能終成眷屬,難道還不能對她好幾分?」
婆婆眼中閃過精光。
「婷婷,既然如此你重新給媽買個包吧。」
「你也別怪時宇,他倆就是暗戀,我就不信你沒有事瞞着他。」
全場譁然,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我要摔門出走時。
我淡然一笑。
「的確有。」
「我養了個九歲的女孩,還等着我去給她開家長會呢。」
1
屋裏一片死寂。
喬時宇瞬間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說甚麼?!」
家裏親戚一臉尷尬,紛紛開始打圓場。
「哎呀,看看你們,都把雲婷氣得說胡話了。」
「是啊,時宇呀,快給你老婆道歉呢,還等甚麼呢。」
「今兒雖然過節,但是大家開玩笑也要有度嘛,可不要傷了感情。」
我卻將鑰匙丟在鞋櫃上,平靜地坐到喬時宇對面。
「我沒開玩笑。」
喬時宇眼中瞬間騰起怒火,將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放,震得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蔣雲熙拍了拍他的背,起身給我倒了杯水。
「姐姐,我和姐夫都是些陳年舊事了,過去的事你別老抓着不放,妹妹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沒接,眉頭一挑。
「你也知道他是你姐夫?」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姐夫他昨天和我恩愛的時候還叫的是你的名字?婚後還特意去將你的名字紋在了心口?」
喬時宇可能沒想到我會撕破臉,直接把這些事情當着親戚的面說出來。
他氣極反笑,也不顧親戚五彩繽紛的神色,開口就諷刺我。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你還在外面胡搞生了個九歲的女兒呢!」
婆母本來直接嚇懵了,聽到他這話尖叫着撲過來扯我頭髮。
被我一閃直接撲倒了蔣雲熙,水灑了後面喬時宇一身。
喬時宇抖了下水,臉黑沉如夜。
他死死地盯着我。
「蔣雲婷!你到底要幹甚麼!」
我冷聲回道。
「不幹甚麼,不過是不想和你演了。」
親戚們見情況不對,連忙兩頭勸。
「別吵,別吵,好好說,夫妻倆可不興賭氣亂說。」
「就是,都是一家人,有甚麼說開了就好。」
我聽到這話笑了,看向正給蔣雲熙揉腳的喬時宇。
「既然如此,喬時宇你敢和我攤開了說嗎?」
喬時宇手一頓,婆母臉色僵住,蔣雲熙見狀不對,連忙瘸着腳來拉我打圓場。
「姐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必算得這麼清?」
我抬手一推,她便踉蹌着跌到了喬時宇懷中。
「閉嘴,我在問你姐夫!」
喬時宇扶着她的腰,怒火將他的理智燒得蕩然無存,轉頭衝我怒吼。
「好,攤開了說就攤開了說。」
「我雖然對雲熙念念不忘,到底也沒你不要臉在外面亂搞,還把孩子都生下來了!」
「誰要是在坦白過程中說謊,就剁掉一根手指!你敢不敢!」
我嘴角勾起抹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有何不敢。」
今天是我待在喬家的最後一天。
雖然我早知道喬時宇對蔣雲熙愛得深沉,可我依舊還是要聽到他自己說出口。
不爲其他,只爲了把錄音給我的救命恩人——喬時宇地下的爹送去後,能夠功成身退。
所以,今天這場坦白局,我必定會奉陪到底。
2
喬時宇冷笑一聲,摟過蔣雲熙就吻了上去。
「新婚當夜我說公司出事必須要過去,其實是騙你的。」
「我和雲熙在你未出嫁的臥室做了一夜!」
他比話一出,在場衆人皆變了神色。
「時宇,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怎麼能這麼幹呢!」
「你這麼做,不是打雲婷的臉嗎?」
喬時宇卻得意地看着我,眼中卻透着一絲惡意。
「她還要甚麼臉?今天我就要讓她看看,當年她強求的婚姻到底有多腐爛不堪!」
我冷靜自若地靠在沙發上,微微一笑。
「其實我知道,當晚你和蔣雲熙在我牀上顛鸞倒鳳的時候,我可是全程圍觀。」
「和另一個男人一起。」
屋內一片死寂,沒人敢說一句話。
喬時宇「噌」地衝進廚房拿了把刀出來,盯着我咬牙切齒。
「你在撒謊。」
「我有錄像,你看嗎?」
我不急反笑,調出當年的錄像投在電視上,兩具糾纏的肉體和曖昧的聲音,讓在場的親戚全都羞紅了臉。
那天晚上我發現了喬時宇的不對勁,跟着他的手機定位打開家裏的監控。
看見那一幕時,我氣得當場就要離婚,可是公公卻跪着求我。
「雲婷,算我求你,你不能和時宇離婚啊,喬家需要你。」
「時宇他是一時糊塗,他喜歡你養妹多年,是我逼他們分開。這次就當......就當是結束吧。」
那時我看着救命恩人花白的頭髮心軟了。
可如今,約定時間已過,我該自由了。
「當」。
刀被喬時宇丟在了桌子上,原本臉上的怒氣已經轉爲譏笑。
「蔣雲婷,你還真是愛慘了我,這樣都不和我離婚。」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點能猛的料!誰破防就無條件淨身出戶!」
我笑着點頭應了。
這於我來說,求之不得。
喬時宇率先開口,眼中全是惡意。
「你被叫了九年不下蛋的母雞,你猜這是爲甚麼?」
「因爲,我爲了雲熙,有孩子後就結紮了!」
屋內瞬間因爲他的話炸開了鍋。
「甚麼!怪不得蔣雲婷這麼多年不孕!」
「可憐他老婆當年這事,被她媽在三伏天罰跪,住院了一週。」
「呵,蔣雲婷也不是甚麼好鳥,孩子都這麼大了!」
「我看誰也別說誰,渣男賤女湊着過得了。」
我聽着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緩緩開口。
「我知道。」
「手術簽字單就夾在你們的情書裏面,醫生還是我給你安排的呢。」
我看着喬時宇和蔣雲熙難看的神色,想來他們應該也想起了當年的事。
那年喬時宇爲愛結紮,兩人想找最好的醫生做。
可惜他們搶不到號,又在後來決定放棄的時,黃牛給了他們一張。
卻不想那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十指交叉放在腿上,笑吟吟看着對面。
「你說你們有了孩子。」
「那,孩子呢?」
3
喬時宇看了眼蔣雲熙,點了根菸。
「那是我的孩子,你管得着嗎?!」
我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菜刀將水果一劈爲二。
「是嗎?你的孩子不會是假的吧!」
喬時宇嗤笑出聲,不耐煩地吐了口煙,纔看向蔣雲熙。
「給兒子打視頻。」
蔣雲熙見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手不自主地握緊。
「這個點,兒子......兒子,可能在睡覺。」
「先打吧,等會兒再睡。」
最後她一臉爲難的播過去。
電話那邊剛接通,就有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對着手機叫人。
喬時宇看向男孩時,嘴角上揚,眼神中的溫柔,是我這些年來從未見過的。
特別是婆母,見是個男孩立刻心兒肝兒地叫上了。
一時間衆人也唏噓不止。
「有這麼大個兒子,怪不得敢結紮。」
「可不嘛,可憐了雲婷被騙這麼多年。」
「嘿,兩個人一個有了兒子,一個有了女兒,這不是湊了個好字嗎!」
「姐姐,對不起,不過這是在婚前發生的,希望你不要怪姐夫。」
蔣雲熙明顯鬆了口氣,一臉歉意地朝我鞠躬。
如果不是我看見她眼尾一閃而過的得意,我就真的信了。
「那我麗城的那座山莊怎麼變成你的?」
「這1205次的開房紀錄難倒是假的不成?!」
我將從包裏面拿出來的開房記錄分給在場的親戚。
卻被喬時宇一把搶過撕得粉碎。
他滿目猙獰。
「夠了!蔣雲婷,你居然找人調查我!」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親自告訴你!」
我目光落在滿地的碎屑上,笑了。
「好啊。」
其實,我和喬時宇結婚,並不完全因爲恩情。
喬時宇長得好,我又是個顏控。
所以剛開始對他是真的抱了結婚就要好好在一起的信念。
直到新婚之夜,我第一次死心。
此刻親戚們卻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喬時宇卻似冷靜下來,一手圈着蔣雲熙,渾身放鬆地靠在沙發上,吞吐着煙霧。
「其實,這些年我和雲熙從來沒有斷過。」
「你給我的黑卡,我也給她了。」
「上個月我找你要的那個海景別墅。」
「也是因爲她喜歡。」
他說完後以爲我會生氣,可我只是淡然點頭。
「我知道。」
「這些是我允許的,這些銀行和房管早就告訴過我了。」
我看着他略顯僵硬的神色,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早年間我還對他還有感情時,這些事情的確讓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