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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寧一愣，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道。
“溫初你甚麼意思？你懷疑我作弊？”
顧清硯也嗤笑出聲：“萬年老二當急眼了？”
“沒別人優秀就算了，現在改走誣陷路線了？”
我懶得理會他們，直接走到辦公室。
“劉老師，我要申請查看宋寧寧的原始答題卡。”
我的話還沒說完，宋寧寧和顧清硯就跟了進來。
宋寧寧聲音帶着哭腔，低着頭：“劉老師，她到處跟人說我是靠甚麼系統加分的。”
“還說我考試作假，我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侮辱。”
顧清硯靠在門框上，涼涼地補刀。
“劉老師您管管吧，她今天說系統——”
“明天就該說宋寧寧是外星人了，跟瘋子一樣。”
劉老師放下水杯，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我平靜地陳述：“我懷疑宋寧寧的成績有問題。”
“從高三開始，每一次大考，她的分數都和我精準相差五十分。這不正常。”
劉老師臉色沉了下來。
“溫初，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但做人不能心眼太小。”
“宋寧寧的優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怎麼能因爲嫉妒就憑空誣陷她？”
我強調：“那她優秀，也不能剛好就比我高50分吧？”
劉老師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溫初，你考680分，是因爲你只能考這麼多。”
“但宋寧寧考730分，是隻差20分就滿分！”
“你拿甚麼跟人家比？你哪來的臉跟人家比？”
我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說法。
“劉老師，我只是想學習一下她的解題思路。”
這總是個正當理由了。
劉老師的臉色緩和了些，他坐到電腦前操作起來。
“行，學習是好事，你要多看看人家狀元的思路......”
他點了幾下鼠標，屏幕上卻彈出一個提示框。
他“咦”了一聲，又試了幾次，最後不耐煩地擺擺手：“看不了，系統顯示技術故障，損壞了。”
我心中冷笑。
果然，肯定是系統動的手腳。
但我不願意善罷甘休，我緊緊盯着宋寧寧。
“那這樣，我們現場比賽答題，由劉老師出題。”
我就不信了，這個破系統能偷我的分數，難道還能偷我的答案嗎？
宋寧寧臉色慘白，正當我以爲可以揭穿她時——
她突然蹲下來就開始哭，上氣不接下氣。
“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爲甚麼非要這樣逼我？”
“就因爲我考得比她好嗎？我是不是應該故意考差讓她滿意？嗚嗚嗚......”
顧清硯快步走過去，將她護在身後，怒視着我。
“溫初，看見沒？你把人逼成甚麼樣了。”
“我以前只覺得你死讀書，沒想到你心腸也這麼難看。”
劉老師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
“溫初！我警告你！宋寧寧是省裏掛了號的狀元苗子，全校的升學臉面都在她身上！”
“你再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小動作影響她備考，我直接叫你家長來！”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辦公室裏，所有人都開始溫柔安慰宋寧寧。
我甚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系統只能改分數，但改不了卷面答案。
我笑了。
永遠比我髙50分的系統嗎？
那倘若我能考700多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