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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會定在一家五星酒店裏,夏熙月從一下車就被無數的聚光燈圍堵。
謝觀瀾像個完美丈夫一樣貼身護在她身邊,可只有夏熙月自己知道,他是怕自己臨陣脫逃,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聶臻臻!
心臟傳來一陣陣的鈍痛,她忍着一腔屈辱站在聚光燈下艱,幾度哽咽才難開口。
“大家好,我是謝觀瀾的太太夏熙月,關於網上我的照片......我想說......聶記者的照片和報道沒有失誤,是我......和別的男人上牀了!是我出軌了!”
由於發佈會是現場直播,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譁然。
賤人、蕩婦、不要臉,有的還問她多少錢才能上牀的污言碎語刷滿屏幕。
聶臻臻依舊像上學時那樣張揚的不可一世。
“看吧,我早就說過我拍的新聞不會有錯。”她仗着自己記者的身份,肆無忌憚的把話筒懟到夏熙月的臉上。
“那麼請問謝太太,你都已經出軌了打算甚麼時候和謝先生離婚?”
“你的那個姦夫到底是甚麼身份?難道他比謝先生還要帥?”
“還是說他比謝先生更能讓你滿足?”
“你們平時最喜歡的姿勢是甚麼?”
......
她的提問一次比一次大膽和露骨,引得在場的其他記者聞言發出諷刺的笑聲。
夏熙月望着那一雙雙嘲諷的眼睛,簡直像被扒光了衣服在當街示衆一般,臉頰漲的通紅。
她想解釋!想反駁!
可眸子掃到不遠處的謝觀瀾冰冷的目光,所有的話又都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來。
爲了妹妹,她不能!
夏熙月心如刀割,一刻也待不下去,只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屈辱的地方。
“讓開,要說的我說完了,剩下的我無可奉告!”
她拼命往外擠,可聶臻臻哪肯放過她。
“謝太太,你在囂張甚麼,明明是你出軌在先,怎麼搞的好像別人冤枉了你一樣,你不許走,把話說清楚!”
她死死拽着夏熙月的衣袖不肯鬆手,混亂之中,夏熙月只不過微微一抬手,就聽,聶臻臻阿的一聲驚呼,捂着臉倉皇的滾下臺階,額頭磕在桌角上,頓時滲出血來。
謝觀瀾幾乎立刻閃現到她身旁把人抱在懷裏,眉間滿是怒意的望向夏熙月。
“熙月,有甚麼氣你衝我來,你爲甚麼要打她!”
夏熙月蹙眉解釋:“我沒有打她!”
“謝太太,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聶臻臻捂着流血的額頭,眼裏滿是委屈,“不是你打的難道是我自己打自己嗎?我知道你氣我爆出了你的醜聞,可你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我下手,也太欺負人了吧!”
她欺負人?
夏熙月以前學校裏那些煎熬的記憶鋪天蓋地的湧來。
聶臻臻把她關在廁所裏倒油漆,往她書桌裏扔死老鼠,在她的椅子上塗膠水,造她黃瑤,到處說她媽媽是紅杏出牆的賤貨。
那時她被發現了也是這樣。
無辜又理直氣壯的說是夏熙月冤枉她,偏偏她這副樣子還騙過了所有人!
夏熙月敏銳的捕捉到聶臻臻微妙的表情。
她眼底藏着挑釁,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夏熙月,這麼久沒見你還是個廢物!像你這樣的人憑甚麼這麼好命做謝太太,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別說你,我早晚連你妹妹也扒光了送給別的男人睡!”
“聶臻臻!”
一股洶湧的怒火湧上夏熙月的心頭,壓抑許久的委屈在此刻爆發。
她揮起手朝着聶臻臻打下去,可手在半空中卻被謝觀瀾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熙月,你太過分了,你又想打人!”
“道歉!立刻向臻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