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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螢接過手機，嘴角的笑僵硬了一下，“大概是誰的惡作劇吧。”
她順手替蘇念攏了攏耳邊的碎髮，“你就是成績太好，招人惦記了。”
蘇念吐了吐舌頭，把我的警告當個笑話一樣刪掉了。
可我甚麼都不能說，畢竟比起和她一起長大的宋晚螢，我這具身體和蘇念關係只能說一般。
我只能黏在她身邊，儘可能地保護她。
午飯時食堂裏鬧哄哄的，忽然所有聲音都低了下去，緊接着炸開竊竊私語。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坐在角落裏的蘇念。
“臥槽，這些豔 照真的假的？”
“照片都拍到了還能有假！你看那個男的手搭在她腰上。”
“學霸背地裏這麼放浪，三百一晚呢。”
我掏出手機點進學校論壇，置頂帖的標題格外刺眼：
《學霸蘇念被金主包養，清純校花竟是浪蕩慾女》。
配圖是幾張照片，有蘇念和一箇中年男人在牀上纏綿，還有她被男人摟着走進酒店。
角度曖昧，構圖精心，PS的痕跡不算高明。
但足夠煽動一羣十七八歲、充滿獵奇慾望的高中生。
蘇念瞬間臉色煞白，顫聲道：“這不是我，這都是假的！”
可沒人相信，還有人湊上前譏嘲，
“大學霸，男人的滋味怎麼樣啊？”
“聽說你昨晚還和職高的人出去過夜了，吃藥了嗎，不會懷上孩子吧。”
我護在蘇念身前，正要開口，宋晚螢就站了起來，
“誰這麼惡毒？念念根本不是那種人！”
她衣服義憤填膺的模樣，眼眶都紅了。
如果不是我清楚真相，恐怕我大概也會相信她。
念反過來握住她的手，啞着嗓子說，“晚螢你彆氣”。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安慰起宋晚螢來，“蘇念不值得你對她這麼好！”
傅時晏則一掌拍在桌上，憤怒道：“誰他媽發的？別讓老子查出來。”
蘇念被叫去辦公室談話的時候，我看見傅時晏和宋晚螢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
我指甲掐進掌心裏，用疼痛逼自己冷靜。
這還不夠，現在衝上去撕破臉只會打草驚蛇，我需要讓他們翻不了身的證據。
我去隔壁班找到了顧言舟，他是年級第二，永遠比蘇念低幾分。
他暗戀我媽，因爲沒能保護她患上抑鬱症，爲了她終身未娶。
“你喜歡蘇唸吧？”
顧言舟警惕地看着我，面上泛起紅暈，“你胡說甚麼。”
我轉身要走，“那你就繼續看着吧，等有人把她毀掉的時候，你別後悔。”
他立刻叫住我，聲音緊繃，“你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