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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轉校生很愛玩「哥控」梗。
我一直以爲她開玩笑，沒往心裏去。
可是今天，她突然滿臉興奮：
「念念，我跟你說，真讓我談到哥哥了！」
我接過她遞來的手機。
卻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因爲照片上那個男人——
正是我重組家庭的哥哥，江識延。
在最依賴他的那年，我終於鼓起勇氣和他告白。
江識延卻猛地推開我，一臉嫌惡。
冷冷道：「以後別叫我哥。」
正愣神時，許久沒聯繫的男人卻發來消息：
「今晚回家喫飯。」
「我談女朋友了，給你介紹認識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次拒絕他：「不了吧。」
我也是頭一次見江識延秒回。
他扣了個問號。
好幾分鐘後，才發來一條語音。
「怎麼了？」
「你不會還喜歡我吧，妹、妹？」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沒甚麼起伏。
唯獨尾音裏。
「妹妹」兩個字咬得極重，帶着刻意的嘲諷。
我知道。
他這麼喊我，只是讓我打消念頭。
永遠也別想着越界。
妹妹。
我只能是他的繼妹。
僅此而已。
我盯着屏幕上那兩條語音消息。
拇指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按下去。
最後，我還是敲字。
「只是馬上要月考了，沒有時間回來。」
江識延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有些冷淡。
「行。」
「不回來也好，省得見面了，大家都尷尬。」
手指掐進掌心裏。
心臟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痠痛感。
還沒來得及細想。
林雨晗突然湊過來，不滿地撅了撅嘴。
「念念，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嘛？」
我摁滅屏幕。
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
「在聽。」
「那你都不恭喜我一下？」
筆尖一頓。
我開口了，嗓音有些悶悶的。
「恭喜，也祝你們一直都在一起。」
林雨晗聽見後終於滿意了。
她是那種把心情寫在臉上的女孩子。
喜悅，又帶着點兒青春期女孩獨有的羞澀。
正當我以爲她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時。
她突然又出聲。
「對了念念，我記得你之前也有個暗戀的男生呀～」
疑惑道：
「怎麼感覺好久沒聽你提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