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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我聽着裴恆和我訴說我丟失的記憶。
他說,我們已經交往七年。
他說,我們同居了。
他說,我們一起養了一隻寵物。
可能是因爲丟失了記憶。
聽裴恆說這些,我總是沒甚麼實感,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寶貝,這些年我們關係一直很好。」
「而且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我嚇一跳。
裴恆用指尖敲着方向盤:
「怎麼這麼驚訝。」
「我們交往這麼久,訂婚了,不是很正常?」
裴恆左手的中指上,確實戴着戒指。
可反觀我自己,手指光潔,分明一點飾品佩戴的痕跡都沒有。
「你說怕丟了,平時都把戒指放在牀邊的抽屜裏。」
「不信的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給我一種全然陌生的感覺,也給我帶來無來由的恐慌。
扭頭看到裴恆熟悉的臉,心稍微安了一下。
丟失的記憶中發生了太多事,唯有在我身邊的裴恆是不變的。
我瞥見裴恆的手臂,有些驚訝:「裴恆,你這裏怎麼有道疤。」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挽起的袖口。
「不小心劃到的。」
「......寶貝,你當時明明很心疼,還親了它。」
沒理解裴恆話裏突如其來的委屈。
「我不記得了。」
「那我待會再親它一下?」
裴恆勾起脣角,看上去很開心。
他的聲音慵懶,勾得人心軟。
「寶貝,我想你親的,可不止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