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八爪魚爆改花瓶打臉黑粉
3.
「抱柱子?真是笑掉大牙,她以爲她真是花瓶啊?」
「這是在消遣我們月月嗎?開甚麼玩笑啊?真是譁衆取寵。」
我說完後,秦月明顯愣住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影后韓寧不悅的掃視房間:「這麼爛怎麼住啊?說實話我都不想住!」
趙靜打着圓場:「寧姐可以睡一間,我們三個女生擠一下雙人牀,兩個男生擠一下單人牀或者睡沙發都行。」
彈幕再次開始刷屏:「不要月月和那個花瓶睡!」「就讓她抱柱子唄!」
節目組看到反響後又有了個鬼主意,讓大家發微博,讓粉絲投票決定睡覺的位置。
我無所謂的坐在一旁,等着投票結果。
結果下來了,我是抱柱子睡。
嚴浩睡客廳沙發,寧姐單獨一個牀,傅深一個牀,秦月和趙靜擠一擠。
我雙眼亮光,這些網友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選了我最喜歡的方式。
我壓根看不到彈幕上他們的狂歡。
「我看她怎麼抱柱子!」
收拾完行禮已經深夜,我換上睡衣找了一個涼快的柱子就點開系統釋放吸盤吸了上去。
兩個字舒服~
夢裏我又夢到了深海里的小礁石,比這個舒服。
客廳裏我和嚴恆都裹得嚴嚴實實穿着睡衣,所以沒有停止直播。
嚴恆好心的讓我去沙發上擠擠,可我根本不想放棄我的涼柱,便拒絕了他的好意。
看我趴在柱子上紋絲不動,他眼裏閃過一絲驚奇,悄悄湊近我的耳邊:「你能教我嗎?」
......嗯......我也教不會這玩意兒啊。
我搖了搖頭盡顯大師風範,惹得嚴恆一直星星眼看着我。
「好磕......」
「樓上別磕邪教!」
一晚上有黑粉守着直播看我有沒有偷偷下去睡牀。
結果是,凌晨,他雙眼全是紅血絲在微博上發佈了一條動態「瑪朵,林溪真是......太牛了,黑轉路了,竟然在柱子上呆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我們開始了正式旅行。
節目組安排了幾個打卡點,通過打卡我們可以獲得一些喫飯的酬勞。
秦月組織着我們出發,沒想到卻迷路了。
秦月用英語問路,沒想到節目組給的是老城區,很多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用英語說出來。
其他人就更懵了,連英語都不怎麼熟練。
我嘿嘿一笑,該我上場的時候到了!
我從秦月手中拿過地圖,秦月差點沒有表情管理想給我一個白眼。
「她拿地圖有屁用啊?甚麼都不會!」
沒想到我一開口,連本地人都驚訝了,以爲我在西班牙出生。
我熟練的問着路,和路人聊的特別開心,他甚至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
「那啥......她真的會西班牙語誒。」
「有甚麼稀奇的,肯定是節目開始前學的啊。」
「但好正宗啊,我是西班牙的留子,也沒有她說的厲害。」
我帶着大家順利找到了打卡點,領取了當日活動基金,順利渡過了一天。
當天晚上,節目組挑選了微博上的熱門話題詢問我們。
「你怎麼會西班牙語呢?據我們所知你也沒有在西班牙留學。」
我實話實說:「來節目前一個月學的。」
「那你還會其他語言嗎?畢竟我們是一期一個國家。」
我自信點頭:「英語、法語、日語、韓語......我都會!」
網友:「你騙鬼呢......」
4.
爲了驗證我有沒有騙鬼,節目組讓我現場連線八個國家的友人交流。
輪到中國網友時,對方的頭像是沸羊羊,這個小機靈鬼問我:「林溪,can you teach me Japanese。」
我:「I say......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除去這個小插曲,我和其他網友的交流可謂算得上是小牛進家門-牛到家了。
一晚上,我上了八個國家的熱搜,成爲了當之無愧的語言能力者。
西班牙的導遊還是秦月,可五個人都和小豆丁一樣跟在我的身後,儼然一副以我爲主心骨的模樣。
第二期是去法國,導遊輪到了嚴浩。
節目組不再提供機票錢,需要我們賺取。
雖然提前說了,大家還是不敢相信瞪大了雙眼。
節目組給我們找了一個空地,給了我們幾個話筒讓我們介紹自己,給外國友人展現才藝賺錢。
韓寧的無語擺在了臉上:「我如果需要介紹自己,這麼多年不是白乾了嗎?」
可這裏是異國他鄉,還真沒幾個人認識我們的。
嚴浩是愛豆出身,已經戴好了耳麥,放上伴奏開始跳舞。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傅深見狀拿着盒子上前討賞,贏得了開門紅。
彈幕也被嚴浩帥到開始沸騰。
「我老公就是帥!好久沒有看到舞臺浩了!」
「某些人會八國語言有甚麼用?還不是賺不到真金白銀啊!只是個翻譯官而已!」
大家逐漸被音樂帶動起來。
嚴浩連跳了幾首,體力已經不支了。
我突然感到背後有一股推力,直接把我推到了嚴浩身邊。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女人別碰我老公!」
秦月佯裝驚訝:「溪姐,你怎麼過去了?你不是甚麼都......」
都不會?不存在的!
誰說了我一個月只學了八國語言的?
我可是時間管理大師啊!
我拍了拍氣喘吁吁的嚴浩:「過去休息吧,看姐的!」
我找到節目組,讓他們提供我一些道具,算租的,等會還錢,他們答應了。
拿到道具後,我首先拿出了一個面具,音樂轉變爲了大氣十足的純音樂。
「川劇變臉送給大家!」
我一會兒藍臉一會兒白臉,看呆了周圍的羣衆,他們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接着我又唱起了黃梅戲。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隨後還有雜技、噴火和快板,把國家的文化一一展現給了國外的友人。
文化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文化在此刻交融,大家都在爲我歡呼。
趙靜也拉着韓寧開始扭秧歌,不少人也參與到了民族舞蹈之中。
傅深苦笑道:「溪溪,你悠着點,盒子裏的錢都裝不下了。」
彈幕都懵了,安靜了好一會兒,隨後隔着屏幕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我去!甚麼人啊?她不是個花瓶嗎!」
「花瓶?現在都要甚麼都會了嗎?我的老天我的爺......跳舞、唱歌......都滿足不了這個女人了,她變臉和唱戲啊!」
節目組也沒想到有這個效果,直播間一股子湧入了不少人,創了歷史新高。
最後謝幕的時候,我和嚴浩合作了一首H國的雙人歌曲。
我的手勾住嚴浩的下巴,他整個人都紅溫了。
歌曲結束後,有一個頭發闆闆正正像剛生出來嬰兒的男人用韓文問我是不是H國的人。
我禮貌的笑笑用字正腔圓的播音腔說到:「我生在東海,我是中國人!」
而且我最討厭H國的人了,他們對八爪魚犯下的錯是不可原諒的!
賺到錢後,我把借節目組的還了,大家買了機票出發法國。
——內容來自【咪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