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你真打算嫁給這個鄉巴佬?
李江河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千方百計想要退婚的未婚妻,竟然就是昨晚跟他上牀的美女。
看着李江河怔愣的樣子,葉清羽臉上掛着玩味的笑意:“既然有婚約在先,哪能說退就退呢?我願意跟他結婚。”
葉國安神情倏然一變:“清羽,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李江河也臉色難看:“剛剛伯父已經答應退婚了。”
別搞啊!
眼看着他就要拿到信物了,這女人發甚麼神經?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可以肯定,對方這時候絕對憋了一肚子壞水。
“退婚?那是那他們說的,我又沒答應。”
葉清羽看着喫癟的李江河,笑容別提有多得意了。
“清羽,你瘋啦?你真打算嫁給這個鄉巴佬?”
錢曼娘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趙家少爺那邊我們都已經答應了下來了!聘禮我們都收了,你現在嫁給他,趙家那邊怎麼交代?”
“那不關我的事。”
聽到趙家少爺,葉清羽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不成。”
葉國安氣得渾身顫抖,這時候終於徹底撕破了僞裝,“你要是敢嫁給這小子,我就打斷你的腿!”
“行啊!有本事就直接打死我!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給趙家的。”
葉清羽毫不退讓,隨後一把抓住李江河的手,“跟我走!”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葉國安氣血上湧,當場暈了過去。
“老爺!”
“快!快給老爺扶回去。”
......
李江河跟着葉清羽來到了地下車庫,冷冷開口:“你到底想幹甚麼?”
可話音未落,就見葉清羽忽然蹲在角落,腦袋埋進胳膊,失聲痛哭起來。
“爲甚麼?爲甚麼!”
“我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個工具,爲甚麼總是要逼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嗚嗚嗚——”
李江河微怔,這個看似冷豔愛逞強的女人,竟然就這麼卸下了僞裝。
展現出自己最脆弱的樣子。
他忽然意識到,其實葉清羽和自己是同一種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敢不聽老頭的話,這才前來退婚。
但葉清羽......
就算沒有他,也還有那個所謂的趙家少爺。
哭了許久後,葉清羽情緒宣泄的差不多了,雙眼通紅的她剛抬起頭,就見到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看着面前的李江河,葉清羽這才意識到剛纔失態。
於是俏臉通紅,惡狠狠地開口道:“剛剛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李江河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這時候,葉清羽纔開口問道:“你說的信物,是這枚戒指吧?”
話音落下,葉清羽從脖子上拉出一個吊墜,上面正是一枚造型古樸的銅環。
李江河眼睛瞬間一眯。
沒錯!就是他!
師傅說過,他天生少陽之體,雖然天賦遠超常人,但也因此短命。
而這枚戒指上,就藏着解決之法。
可就在李江河準備伸手的時候,葉清羽卻眼疾手快,將其重新塞了回去,一臉狡黠的笑道:“想要?有本事自己來拿。”
李江河瞥了眼那迷人的白皙溝壑,輕笑一聲,毫不猶豫將手伸了過去。
“下流!”
葉清羽臉色羞紅的後退兩步,她沒想到李江河真的敢伸手。
“不是你讓我拿的嘛?”
跟小爺玩這些?那你可是看錯人了。
葉清羽氣得冷哼:“既然是婚約,哪能說退就退?”
李江河瞥了對方一眼:“怎麼?你就這麼想嫁給我,早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嫁給你,你做夢?”
“我只是不想嫁給那個趙家紈絝,只要你答應跟我結婚,三個月後我就把戒指給你。”
葉清羽抬頭,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這個戒指對李江河非常重要。
“這樣嗎?”李江河一臉狐疑。
葉清羽冷哼:“不然呢,難道就因爲你跟我睡了一次,本姑娘就非你不嫁了?”
李江河這才放心。
但旋即,他又湊了上去,在葉清羽耳邊輕笑:“糾正你一句,不是一次,是一夜!至於具體多少次,我相信你比我記得更清楚。”
唰——
葉清羽俏臉猛地通紅一片。
羞怒不已的後退兩步:“你、你簡直流氓。”
李江河聳了聳肩:“這是你自己選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把戒指給我,我幫你辦三件事情,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三件事?任何事情都可以?”
葉清羽一臉不屑。
李江河點了支菸,優哉遊哉:“這世上,沒我辦不到的事情。”
“得了吧!”
葉清羽翻了個白眼,“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甚麼意思?”
李江河眉頭一皺,察覺到一絲不妙。
誰料,葉清羽忽然一臉壞笑,拉開旁邊的保時捷車門後,直接掏出兩個紅本本出來,將其中一個遞給了李江河。
“因爲......法律上來說,咱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甚麼!?
看着遞到面前的結婚證,李江河有些傻眼了。
“你怎麼......”
話未出口,就見到葉清羽把玩着一張身份證,笑吟吟道:“小弟弟,姐姐給你上的人生第一課,就是不要隨便弄丟身份證,不然很容易被壞人利用哦。”
噗——
李江河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葉清羽見狀,卻繼續火上澆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還有剛剛的三件事,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能反悔呦!”
看着葉清羽得逞笑着離去的背影。
李江河只感覺自己被人擺了一道,有點懷疑人生。
“這女人......”
但下一秒,嘴角勾起,“還真是喜歡玩H。”
兩人一前一後,重新回到葉家。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葉清羽拿着結婚證,就準備回去跟父母攤牌。
可她剛到門口,就聽到客廳傳來咆哮。
“姓葉的!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五千萬彩禮,老子一分不少的給你了,現在你告訴我算了?你他媽在耍老子?”
客廳內,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聲嘶力竭的將支票甩在了葉國安臉上。
此人正是北海市豪門趙家之子,趙光耀。
“葉少!你消消火。”
錢曼娘趕緊上前勸慰,“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清羽那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回頭我們再好好勸勸她就行。”
啪!
“還勸你媽啊!”
趙光耀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都他媽給別人玩過了?來,你告訴我怎麼迴旋?老子花了五千萬,娶一個別人玩剩下的?”
錢曼娘捂着臉,不敢有半分火氣:“我也是怕要下的太重,萬一出了甚麼問題。誰知道那丫頭,竟然還有力氣逃走。”
門外,葉清羽如遭雷劈,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有些無力的靠在牆上,俏臉煞白一片。
此時的她終於明白,昨天給自己下藥的是誰了。
她想過一萬種可能,卻偏偏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家人。
就爲了逼她答應婚事,甚至不惜給自己的親生女兒下藥?
“真有意思,好一個溫馨之家。”
李江河倚在旁邊,笑的一臉戲謔。
以往這時候,葉清羽一定會反脣相譏,但現在面對風涼話,她卻覺得只覺得刺痛。
沒有甚麼比家人的背刺,更讓人心寒的。
淚水,無聲滑落。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癱坐在地。
可就在這時,一直有力的臂彎,忽然將其扶了起來。
“沒出息!”
“走!跟我進去,好好打他們的臉。”
這一刻,李江河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忽然讓人覺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