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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將門之女,十七歲嫁給太子凜川。
我父兄爲他打天下,戰死沙場時,他摟着妃嬪暢飲:
「朕忍了李家和李昭昭那麼多年,終於不用再演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年少心動、恩愛誓言,原來全部都只是利用。
我衝進去質問,他盛怒之下廢我後位,將我打入冷宮。
一年裏,我被下人欺凌,挖眼斷腿,受盡凌辱而死。
死前只有一個念頭:若有來世,我跟凜川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再睜眼,竟是十六歲的盛夏。
皇后笑着對皇上說:「昭昭該許一門好親事了。」
我知道,她要將我指給凜川,豐滿他的羽翼。
我跪下去,字字用力:「臣女已有心悅之人,他是趙文宇將軍。」
身後響起低聲的議論:
「趙文宇是從小養在李大將軍府裏的那個吧?跟李昭昭可是青梅竹馬?」
「但之前馬球會上,李昭昭跟太子殿下眉來眼去的,不是互相喜歡嗎?」
「那她手段可真了得,能同時跟兩個男人勾搭!你看太子殿下的眼珠子都要冒出火來了!」
凜川皺着雙眉,視線緊緊地釘在我身上,不發一言。
我察覺到了,但連多餘的眼神都不願給他。
死前的記憶太過深刻,冷宮裏沒有炭火的寒冬實在是太冷了。
凍得我遍體生寒,連這顆心也涼得徹底。
皇后錯愕,笑着試探:「本宮還以爲,你跟川兒是兩情相悅。」
「臣女只是仰慕太子殿下的文韜武略,並不敢起非分之想。」
一字一句,不帶感情,劃清界限。
氣氛陷入僵持。
我父親起身行禮:「小女野蠻粗魯,在殿前失儀了,望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父親與母親在我眼前躬身下跪。
我看着他們的背影,禁不住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