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小姐,得罪了!
“逆子!”
少刻,秦風剛進入金鑾殿內,端坐龍椅上的秦政便是一掌重重拍在了龍案,厲聲質問道:“你可認罪嗎?”
“兒臣不知何罪之有!”
迎着秦政的威壓,秦風一臉淡定回答了一聲。
“甚麼?不認罪?”
秦風此言一出,登時就讓殿內的一衆文武百官大喫一驚。
衆人本以爲秦風見了秦皇后,會被嚇尿,立即跪下來淚流滿面的求饒。
可萬萬沒想到,秦風竟然不是按他們所想的,反而顯得如此淡定!
“砰!”
“老六,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
聞言,秦政登時怒火中燒,怒拍了身前的龍案,厲聲質問道。
“你犯此大錯,事到如今,竟然還不思悔改,你當真以爲你是朕的兒子,朕就不會嚴懲你嗎?”
話音落下,秦政周身迸發出一道威壓席捲向了站在殿中的秦風。
威壓一出,殿內文武百官以及在京都的四位皇子臉上皆是露出了戲謔之色看着秦風。
他們對秦皇太瞭解,此刻正是秦皇即將發怒的時候。
接下去,秦風怕是要倒黴了!
“父皇,兒臣觀老六這樣子,只怕是還不知悔過,還請父皇爲兒臣做主啊!”
下一刻,策劃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四皇子秦晨也是跳了了出來,滿臉悲憤的喊道。
隨着秦晨開口後,秦晨那一派系的大臣立馬附和了起來:
“陛下,六皇子借酒侮辱皇嫂,實在是有辱皇家門面,如今證據確鑿,六皇子還不思悔改,還請陛下廢黜六皇子。”
“請陛下廢黜六皇子!”
“來人,給朕扒去這逆子身上的朝服,玉帶銙!”
聽着大臣們的附和,秦政眼神一寒,當即朝着門口的御林軍侍衛下起了命令。
“完了!”
站在外面候着的皇甫清棠聽到秦政下出這一道命令出來時,皇甫清棠臉色大變。
她很清楚秦皇這一道命令是甚麼意思。
朝服,玉帶銙皆是秦風皇子的象徵,將這些給扒去,就是要貶秦風爲庶人了!
一想到這,皇甫清棠心裏頭更加懊悔了。
她要早知道秦風會頂撞秦皇的話,皇甫清棠打死也得讓秦風抗旨一次!
現在倒好,她連給秦風留一個後,以報答皇甫貴妃養育之恩的機會都要沒了!
“踏踏踏!”
命令落下,御林軍侍衛立即進殿將秦風給團團圍住。
“父皇,且容兒臣再說幾句話,待到兒臣說完後,父皇再讓人扒去兒臣朝服等物也不遲!”
然而,秦風絲毫不慌,看着龍椅上的秦政說道。
“你想說甚麼?”
對於秦風的要求,秦政倒也沒拒絕。
儘管秦政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是失望至極,但畢竟血濃於水,秦風終究是自己的血脈......
旋即,秦風目光徑直落在了秦晨身上,平靜的問道:“皇兄你說我昨夜借酒侮辱了皇嫂,那我問你,這周氏尚未過你府門,稱之爲皇嫂是不是有些早了?”
“沒過門那也是你能侮辱的理由嗎?”秦晨臉色驟變,厲聲喝問道。
“皇兄,昨夜我是在你府上喝酒的,我就算是喝多了,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我侮辱她嗎?”秦風戲謔一笑,問道。
“你喝大之前,我早已喝醉!”
“那你府上那些人都是喫乾飯的嗎?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我侮辱周氏?”
“哼,你身爲皇子,他們這些下人又豈敢阻止你?”秦晨冷哼一聲道。
“不敢阻止,他們難道不會找你嗎?”
“我說了,我早已喝醉,不省人事!”
“四哥,咱們也別在扯有的沒的,把人證請出來,否則我絕不認罪!”
秦風緊盯着秦晨,淡定道。
“老六,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聞言,秦晨冷嗤一聲,當即目光看向秦政,拱手道:“請父皇傳召兒臣的人證!”
“傳!”
秦政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下來。
很快,數名御林軍侍衛就將秦晨的幾個所謂的人證都給帶進了金鑾殿內。
“爾等可都看到六皇子昨夜醉酒侮辱了周氏?”
秦政掃了一眼這幾個人後,厲聲喝問道。
“看見了!”
聞言,幾個人證齊聲回應道。
“老六你聽到沒有?他們都說看見了!你還有何話要說?”
秦晨目光立馬落在秦風身上,喝問道。
然而,秦風卻沒半點慌亂,一臉平靜的走到了幾個人證面前,雙眸與其對視,喝問道:“我問你們,我昨夜當真是侮辱了周氏?”
“是!”
迎着秦風的目光,幾人口徑如出一轍。
“好,你們說我侮辱了周氏,那我再問你們,我侮辱進去了沒有?”
秦風緊盯着幾人,厲聲喝問道。
隨着秦風此言一出,金鑾殿內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待到一衆大臣反映過來後,瞬間炸開了鍋。
“有辱斯文,當真是有辱斯文!這堂堂皇子,竟然在這聖堂上說出這種話出來!”
“陛下,六皇子有辱皇家威嚴,還請陛下嚴懲六皇子!”
一衆臣紛紛請求着秦政嚴懲秦風。
“閉嘴!”
面對這等羣情激憤,秦風厲聲呵斥道:“現在究竟是本皇子有辱斯文重要還是本皇子蒙受不白之冤重要?”
聞言,衆人無言以對。
“回答我,到底進沒進去?”隨後,秦風看向幾人,喝問。
“進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不假思索道。
幾人話音剛落,秦晨又跳了出來,再問道:“老六,你莫不是還想要找個嬤嬤讓她來給我的未婚妻驗身吧?”
“不必如此麻煩。”
秦風瞥了秦晨一眼,旋即目光重新轉回到了秦政身上,拱手道:“父皇,兒臣請父皇借兒臣兩物,真相便能水落石出!”
“哪兩物?”秦政問道。
“一刻鐘時間和父皇的天子佩劍!”秦風淡定道。
“一刻鐘和朕的佩劍?”
秦政先是一愣,但他也是同意了下來:“好,朕就給你一刻鐘和朕的佩劍!”
隨後,秦政身邊的內侍總管趙佶就將天子佩劍送到了秦風手中,
“謝父皇!”
拿到劍後,秦風又讓皇甫清棠進殿,並將寶劍交到了皇甫清棠手中。
“清棠姐,這劍先放你手中,你拿此劍護我旁邊,等周氏來後,一刻鐘之內不許有人靠近和干擾我,誰若硬來,以此劍斬之!”
秦風把劍放在了皇甫清棠手中後,叮囑道。
“你想做甚麼?”
拿到劍的皇甫清棠,眼裏閃過擔憂之色看着秦風。
“自證清白!”
秦風笑着拍了拍皇甫清棠那纖細的手,笑道。
儘管皇甫清棠有點厭惡秦風這登犢子這個時候來還在佔自己便宜,但她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秦風又讓秦政傳召周晴瑤進殿。
少刻,周晴瑤便穿着一襲淡紫色軟緞長裙緩緩走進了金鑾殿內。
而衆人在見到周晴瑤的瞬間,他們的眼裏皆是閃過了一抹驚詫之色。
他們這會兒可算是明白,秦風爲啥會在酒後化身爲禽獸了!
只見,周晴瑤淡紫羅裙,鬢簪白玉蘭,眉如遠山含霧,眼若秋水映星,纖手輕攏披帛,身形似風前弱柳,一步一移間,裙角銀線蓮紋隨光微顫。
如此佳人,很難不讓人心動啊!
看着眼前佳人,秦風心中也雖震驚,但他還是鎮定的走到了周晴瑤跟前,問道:“美人昨夜可曾有飲酒?”
“大膽!”
聽到秦風這個稱呼,秦晨瞬間坐不住,厲聲呵斥道:“老六,她是你皇嫂!”
但秦風並未理會,目光就直勾勾的盯着周晴瑤。
迎着秦風目光,周晴瑤搖頭道:“不曾!”
此言一出,一衆大臣皆鬆了一口氣,滿眼戲謔的看着秦風接下去要做甚麼。
他們自然清楚秦風剛剛這麼問的目的是甚麼?
如果二人都是醉酒的話,那麼這個事兒,就不好說是誰的責任了,秦皇若想保住皇家顏面,也可以有機會糊弄過去!
但還好,周晴瑤不曾飲酒,接下去他們倒想看看秦風還能有甚麼辦法?
看着周晴瑤那好看的桃花眼,秦風繼續問道:“美人,你也是認爲我昨夜侮辱了你,是嗎?”
“是!”
聞言,周晴瑤貝齒輕咬了下紅脣,點頭道。
“老六,爾夠了!她是皇嫂,爾若再如此稱呼,休怪爲兄與爾翻臉!”
這時,秦晨更加惱火了起來。
秦風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不知道的人恐怕都快以爲周晴瑤其實是秦風的女人。
這麼大一頂綠帽就要往他頭上戴過來,秦晨是恨不得要將秦風給當場生吞活剝了!
“四哥你先別急啊!”
然而,秦風想到自己接下去要做甚麼後,他的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揚起來,滿臉戲謔的看了秦晨一眼。
“老六,你要做甚麼?”
看着秦風投來的戲謔眼神,秦晨臉色一僵,只覺得似乎有甚麼不對勁。
“嗯?”
此時不光是秦晨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忽然感覺情況有哪裏不對。
“周小姐,得罪了!”
下一刻,秦風朝着一臉懵的周晴瑤行了一禮,然後就撲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