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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那天,老公陸燼野突然送給我一條黑絲。
我紅着臉,難爲情地換上後。
他卻冷不丁地開口:
“你雖然年紀小,但是穿黑絲半點不如林倩有女人味。”
我愣在原地,林倩比我大十二歲,是港圈有名的水餃皇后。
“你甚麼意思?”
陸燼野看向我胸前,笑了笑:
“只是想看看你和林倩穿黑絲的區別在哪?”
“現在看來你的身材不如她。”
“牀上也沒她放得開。”
他看了眼我慘白的臉色,頓了頓:
“不過也沒甚麼,畢竟喫多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想換點蘿蔔青菜解解膩。”
我的嘴脣被咬出血,他卻無所謂地說:
“當然,你要是覺得我的這些話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
我渾身都在抖,拼命壓住胸腔不停翻湧的情緒。
“甚麼時候的事?”
陸燼野隨手點了根菸,毫不在意地回應:
“大概有一段時間了。”
“畢竟林倩的滋味確實不一般。”
他似是在回憶甚麼,吐出菸圈,饜足地笑了笑:
“和她做的水餃一樣,鮮嫩多汁,嘗一口後就很難戒掉。”
我的臉色一寸寸變白。
陸燼野的聲音又一次次凌遲我的心臟。
“這樣說吧,我和她做的次數是你的七八倍。”
“每次和你說公司忙,基本上都是去陪她了。”
“就連之前你媽媽病重那天,我本來都訂好了兩張機票,但那天林倩非纏着我再要一次,我沒剋制住,纔沒接到你電話,誤了機。”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歉意。
“沒能帶你見到岳母最後一面,挺抱歉的。”
我想起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我哭着一遍遍撥打陸燼野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最後他姍姍來遲,給出的解釋卻是。
“聽晚,昨晚處理工作太累,我在公司睡着了。”
當時看到他眼底的青黑,我天真地相信了。
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那天和林倩縱慾過度。
我的身體抖個不停,陸燼野卻視而不見,繼續往我心上扎刀子。
“還有,你的婚服也是被她拿走了,因爲我發現她比你穿得更性感。”
“那天,我沒控制住,不小心給它撕破了。”
“最後只能找個毛手毛腳的僕人來背鍋了。”
說着,陸燼野陡然失笑:
“其實對那個僕人,我也挺愧疚的。”
那件婚服是媽媽知道我要結婚,在病牀前親手一針一線縫了整整一年才做好的。
所有人都知道,媽媽去世後,我有多珍重那套婚服。
它是媽媽在世上留給我最後的遺物了。
那天,看見被弄壞的婚服,我瞬間紅了眼,哭了整整一夜,陸燼野也抱着哄了我一晚上。
所以我怎麼也沒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他。
原因還如此荒唐!
這一刻,我渾身血液倒流。
怒火燒至心口,我直接抄起桌面的花瓶狠狠砸向陸燼野。
“你這個渾蛋!”
他輕易側身避開,花瓶瞬間在地板炸裂。
陸燼野神色稍虞,語氣加重了些:
“動手可不好。”
我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大聲質問他:
“那你爲甚麼不繼續裝了?爲甚麼選擇在今天坦白!”
陸燼野掐滅菸頭,揉了揉眉心:
“裝久了,多少有點累。”
“聽晚,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學學林倩的,這樣我也好對你提起一點慾望。”
“當然,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讓身爲陸太太的你做出一點改變。”
此刻,我身上衣不蔽體的黑絲套裝,彷彿在嘲笑我的無能。
最後一點支撐身體的力氣也消磨殆盡,我跌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心臟被針扎一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爲甚麼這樣對我?”
陸燼野聽到這話,也收回了臉上的漫不經心,透出幾分冷漠。
“聽晚,我以爲你都懂。”
“畢竟我們這個圈子向來如此。”
“豪門太太不過是個名頭而已,男人背地裏養情人的大有人在。”
“你只是一時不適應,以後多跟其他太太接觸接觸就好了,她們就很會處理老公和情人的關係。”
我眼睛越來越酸,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可當初,我是真的相信發生車禍時,你毫不猶豫將我護在身下的真心。
也相信了婚禮上你向我發誓,這輩子只要我一個。
我們不是港圈媒體報道里,最般配的金童玉女嗎?
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