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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響了竹馬的房門,他正在房間裏熱火朝天地打着遊戲。
我探了個頭,朝他咧嘴一笑,從身後拿出一個遊戲機,「盛哥,你教我打打遊戲唄。」
竹馬轉頭,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你不專心學習,打甚麼遊戲。」
我只是笑着,「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我感覺要是不放鬆一下高考可能就考不好了。」
聽到我一提高考,竹馬立馬放下手裏的手機,「那我教你,但你不能沉迷,只是偶爾玩哦。」
我笑得甜甜地將遊戲機遞過去,「當然。」
在竹馬那裏學會了怎麼玩遊戲,我美滋滋地拿着遊戲機出了門,身後傳來竹馬的聲音,「只能放鬆,不能沉迷啊。」
我裝作沒聽見,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打上游戲沒多久,就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抬眼看了一眼,是竹馬的媽媽,梁阿姨。
她見我在打遊戲,苦口婆心地說着,「你還是要少玩遊戲,不能影響了學習,小盛的學習你也得多注意注意。」
我點頭應着,卻也沒停下手裏的動作。
見我沒有太大反應,反而無視她繼續打遊戲,她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上手將我的遊戲機奪走,「你這孩子,阿姨跟你說話呢,怎麼這麼不聽話。」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你現在在我家,那就得聽我的,你要是考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
我只是寄宿在你家,甚麼時候你也能收拾我了。
幾年前,媽媽和梁阿姨是很要好的朋友,一次意外車禍,我媽爲了護住駕駛座上的梁阿姨,不慎被玻璃刺穿雙眼,從此成了盲人。
我媽受不了每天黯淡無光的日子,生活一落千丈,性格變得暴躁起來,最後得了抑鬱症還沒來得及治,就跳樓自S了。
而我作爲她救命恩人的女兒,也自然而然地被接進了她家,美其名曰報恩。
其實我早該知道,她之所以那麼關心我的學習,無非是想讓我幫他兒子管理公司罷了。
一個免費的助手,可不比花錢換來的值嗎?
梁阿姨總說讓我幫他兒子多補補課,這樣才能讓他考個好大學,但她的兒子甚麼德行她自己不清楚嗎?
補課是從來不聽的,習題是從來不做的,就這樣,還想要考個好大學給她臉上爭光,真是癡人說夢。
「梁阿姨,你放心吧,我只是閒暇之餘放鬆放鬆,不會沉迷遊戲的。」
梁阿姨聽完才放心地拍了拍胸脯,「阿姨知道你自覺,閒下來了也記得幫小盛補補課。」
我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