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康德坤,你這個畜生,想要對我妹妹做甚麼?”
康德坤看了看壓在身下的小姨子林芳香,又看看站在門口,一臉暴怒的老婆林芳雪,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他是林家的林家老爺子撿回來的,從小就在林家長大,除了老爺子之外,沒有一個人給過他好臉色。
林芳雪從小就是天之驕女,不但長得特別漂亮,而且特別會吸引人,身邊的狂蜂浪蝶一直不斷。
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來求親的人更是絡繹不絕,結果老爺子力排衆議,堅持讓康德坤入贅林家。
雖然所有人都不同意,但是老爺子一言堂,別人也無計可施,只能把氣撒在康德坤的身上。
尤其是林家姐妹,更是沒拿正眼看他,對他非打即罵,就是進門邁錯腳,都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就這樣整整過了五年,康德坤連林芳雪的手都沒碰過,就更別提上牀了,簡直是過得連狗都不如。
老爺子在半個月前駕鶴西歸,但是卻留下遺囑,一定不能趕走康德坤,否則他死不瞑目。
康德坤本來正在刷碗,林芳香忽然來到他的面前,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夫,令他覺得受寵若驚。
林芳香說是讓他到房間裏幫個忙,把一樣東西拿下來,結果到了房間之後,林芳香忽然拉了一把,兩人之間直接倒在牀上,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康德坤掙扎着爬起來說:“不是像你想的那個樣子,是小妹讓我進來幫她拿東西,結果一下沒站穩,我們就摔到牀上了,不信你問小妹。”
林芳香換了一副模樣,哭天抹淚的大叫:“姐姐一定要爲我做主啊,是這個畜生突然闖進了我的房間。”
康德坤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芳香,隨後就明白了,這是她們姐妹的陰謀,就是爲了把他趕出家門。
康德坤覺得心如死灰,這幾年在林家,可謂是任勞任怨,結果卻換得這麼一個下場。
他極其平靜說:“你們兩姐妹這麼做,不過是想讓我淨身出戶,反正爺爺已經不在了,我走就是了,何必使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林芳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在我眼裏就是一隻癩皮狗,看到你就覺得噁心,還不趕快滾。”
康德坤神情木然地走出房間,看到岳父林光銀和岳母江瑰謹坐在沙發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沙發桌上還擺着一張紙。
林光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大聲呵斥:“我們林家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居然連自己小姨子都不放過。”
江瑰謹極其輕蔑說:“這種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當初就不應該養在家裏,扔到外面和流浪狗爲伍,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以前不管他們怎麼謾罵,康德坤只是逆來順受,連個屁都不敢放,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康德坤板着臉說:“你們用不着這樣,我沒有白喫飯,這些年我在你們家,過的是甚麼日子,你們自己清楚。
就是你們養的那條狗,都比我過得好,如今我已經受夠了,反正爺爺也不在了,我就隨你們的心願,徹底離開這裏。”
林光銀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這份協議書說明你是自願和芳雪離婚的,並且放棄老爺子遺囑裏所有的財產,你簽字吧。”
康德坤毫不猶豫的在協議書上籤上字,轉身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結果才走了兩步,就被江瑰謹叫住了。
江瑰謹斜着眼睛說:“你想要幹甚麼去?”
康德坤頭也不回說:“我收拾東西走,不正是你們想要的嗎。”
江瑰謹撇了撇嘴說:“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林家的,哪一件是你的,還不趕快滾。”
康德坤咬了咬牙,轉頭向着門口走,走出門口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心裏是甚麼滋味。
他走了大約二百多米,聽到身後傳來鞭炮聲,更是覺得苦澀無比,但是沒有感到不值,如果要是沒有爺爺,也就沒有他,一切就當是報答爺爺了。
康德坤剛剛走出別墅,一個吊兒郎當的傢伙,帶着幾個人把他給堵住了。
這個傢伙拿着手機看了看,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就是康德坤,你的膽子不小,居然敢動川少的女人,今天哥幾個就給你長長記性。”
康德坤知道這傢伙嘴裏的川少,是林芳香的男朋友廖世川,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甚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沒想到林家姐妹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都已經將他掃地出門了,還要找人收拾他,這兩個蛇蠍毒婦,最早怎麼沒有看出來。
他本着好漢不喫眼前虧的原則,撒腿就向一邊跑,那些混混立刻追了上來,眼看就要追上他了。
領頭的那個傢伙一個飛踹,把康德坤踹倒在地,所有的人圍着他圈踢,很快就打的他鼻口躥血。
領頭的那個傢伙撿起一根木棍,惡狠狠的打在他的頭上,康德坤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康德坤腦子裏出現一幅一幅的圖畫,畫面就好像煉獄一般,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無數的屍體趴在那裏,絕對是血流成河。
一個好像魔神一樣的男人,站在屍山血海的最頂端,真是霸絕天下,讓人看到之後,不自覺的想要跪下臣服。
就在康德坤要跪下的時候,男人冷哼一聲,彷彿在他的耳邊炸響一道驚雷。
男人冷冷的看着他說:“身爲魔主的兒子,怎麼能這麼窩囊,真是太讓人失望了,現在就給你魔主的傳承。
我在地獄的最深處等着你來找我,不要給你爹丟臉,更不要讓你娘失望。”
康德坤歇斯底里地大叫:“你究竟是甚麼人,我爹我娘是誰,趕快告訴我。”
那個男人將手一揮,一時之間血海滔天,一個血浪拍在康德坤的身上,好像要把他拍碎一樣。
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大叫,接着腦袋裏多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