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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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歲被擄,土匪卻把索要贖金的信送錯,害我在山上待了十八年。

當這個烏龍被揭開時,我已是黑風寨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爲了不驚嚇爹孃,我下山尋親,裝成一個膽小怯懦的嬌小姐。

爹孃以爲我在山裏受盡折磨,恨不得將我捧在手心,時刻護我周全。

直到養女以爲爹孃要把家產都留給我,帶着她的小王爺相公砸開家門。

她不僅當衆踹斷我爹腿骨,更揪着我娘頭髮逼索地契。

小王爺猖狂至極,拍着我的臉冷笑:

“山裏來的賤骨頭,立馬把房契地契交出來,不然本王給你安個通匪的罪名。”

看着爹爹滿臉鮮血,我心底壓抑多年的戾氣瞬間爆裂。

我冷笑一聲,反手插上了大門的門栓。

順手從腰間抽出那條曾染過千人血的九節鞭。

“爹,娘,閉上眼,女兒今天要S生了。”

......

蕭景徹滿臉不屑。

“喲呵,這山裏來的野種還會耍雜技呢?”

沈青棠捂嘴嬌笑,順勢依偎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王爺,這野丫頭在山裏跟野豬搶食慣了,哪見過甚麼真刀真Q。”

“她以爲拿根破鏈子,就能嚇唬住人呢。”

她轉頭看向院內,那裏站着幾十個手持粗壯棍棒的家丁。

“還不動手!誰拿下這賤人,賞銀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平日裏對着沈家二老搖尾乞憐、點頭哈腰的奴才,此刻眼中全是貪婪。

領頭的管家王福,手裏拎着一根帶刺的木棒。

“歸荑小姐,對不住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這沈家的家產,早晚是青棠小姐的,您就別掙扎了。”

十幾個壯漢呼啦啦圍攏上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我爹強忍着斷腿處鑽心的劇痛,猛地撲過來將我護在身後。

“歸荑快跑!爹擋住他們!”

老人的身軀在劇烈顫抖,卻像一座大山般擋在我面前。

我娘更是瘋了一般,抓起地上的碎瓷片胡亂揮舞,毫無章法。

“誰敢動我女兒,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她纔剛回家啊!你們這羣畜生!”

兩鬢斑白的老人,用血肉之軀替我築起最後一道防線。

沈青棠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老不死的,你們就該絕後!”

“當年沈知安那個短命鬼,成天嚷嚷着要把家產留給他那個不知死活的親姐姐。”

“就因爲這一句話,他才被我死死按在池塘裏,活活淹死!”

“他死的時候,還在水裏撲騰着喊姐姐呢,真是可憐又可笑啊。”

沈青棠猛地拔高了音量,面容因貪婪而扭曲:

“我原以爲死了一個沈知安,你們就能歇了這心思。”

“沒想到你們這兩個老東西,如今竟然也生了一模一樣的想法。”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我爹猛地抬起頭。

“你說甚麼......知安是你害死的?!”

那是沈家唯一的男丁,十二歲那年落水夭折。

成了二老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

沈青棠漫不經心地點頭。

“我不弄死他,怎麼能順理成章當上沈家唯一的繼承人?”

“只可惜,你們偏要找回這個山裏來的野種。”

“那就只能送你們一家四口去地下團聚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爹喉嚨裏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萎靡下去。

我娘更是連哭都哭不出來,直愣愣地盯着那個她疼愛了十幾年的養女。

我垂下眼眸,看着沾滿父母鮮血的雙手。

指尖微微發抖。

“王福,打死她!”沈青棠尖叫出聲。

一根粗壯的木棍夾雜着凌厲的風聲,直奔我天靈蓋砸來。

我沒躲。

手腕翻轉。

腰間的九節鞭驟然彈射而出。

“啪!”

精鋼打造的鞭梢精準咬住木棍。

順勢如同藤蔓般纏上王福粗壯的脖頸。

我猛地往回一扯。

血肉撕裂的悶響刺破夜空。

王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喉管直接被生生扯斷。

溫熱的鮮血呈噴射狀,濺了我半張臉。

院子裏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味道不錯。

“下一個,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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