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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老師催着我交了三千塊,立刻拉着全幼兒班去春遊。
可地點只是免費的公園,午飯是廉價零食。
上了車才知道,全班只有小女孩的家長交了錢,男孩的家長不用交。
有女孩家長去問小李老師,她說這個叫粉紅稅。
租的車本來是普通大巴,爲了嬌滴滴的小女孩才換成豪華的。
我看了眼早早搶佔大巴豪華座位的男孩們,跟女孩的家長們都沉默了。
侄子穿上糯糯的裙子,就跟她幾乎沒有區別,安靜的坐在我旁邊。
沒過兩分鐘,他突然尖叫出聲。
我立刻看過去,才注意到他放在椅子下的腳被人偷偷倒了髒水。
前座的男孩們嬉笑起來,扭頭衝侄子做鬼臉:
“這是我們做的臭水,就適合用來潑你這種臭三八。”
我愣了一下,猛然想起糯糯從前裙子上的髒污。
我還以爲是她玩遊戲的時候不小心弄髒的。
可真相竟然是這樣。
侄子拳頭硬了:“臭水就是在礦泉水瓶裏吐痰和放垃圾,本來是做着玩的,”
“可這種不知道多少細菌的髒水,居然被他們往糯糯身上潑。”
那些惡臭的話和髒水,是糯糯曾經孤獨的經歷過的一切。
侄子的腳趾散發出一股惡臭,大巴最前方的小李老師立刻誇張的捏住了鼻子:
“單親媽媽是不一樣哦,帶的小女孩這麼不精細不乾淨,腳都不洗。”
她明明從反光鏡裏看到了小胖子的所作所爲,卻把錯歸咎到了我和侄子身上。
男孩家長們本來全都沉默着,聽到單親媽媽時,卻全都投來輕蔑的眼神。
男孩們又嬉笑起來,互相推搡着像在議論甚麼。
他們開始在座位跳上跳下,又故作不經意得爬到椅子下。
我往下一看,才猛然發現有個小胖子正在往我裙子下偷偷瞟。
我厭惡的捂住裙子,他卻張大了嘴,發出嘿嘿的笑聲:
“糯糯媽媽,你內褲是甚麼顏色,我怎麼看不到啊!”
我還沒來得及訓斥,小胖子的家長卻先爆炸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老騷婆,給我兒子看甚麼呢!”
“單身久了這麼飢渴拿孩子下手?我要曝光你,讓你出門都被吐口水!”
侄子攔在我身前大吼:“明明是他偷看我媽媽的裙底,你憑甚麼罵我媽媽!”
小胖子的家長卻直接跨過侄子,完全無視他的尊嚴,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
“我兒子才五歲懂甚麼,倒是你不知廉恥,大**生出個小**,難怪你女兒老是露裙底給我兒子看!”
我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我女兒還在這裏,這裏還有其他小孩,你說話注意一點!”
不料她卻變本加厲,“跟你這種不要臉的賤人注意啥,你女兒跟你一樣都是個三八,勾搭男孩被逗幾下又生氣,沒爹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氣!”
儘管侄子只是假扮成糯糯,此刻聽到這些羞辱性極強的惡言惡語,眼睛也不由得有些紅了。
我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小李老師卻在這時走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糯糯媽媽可能就是沒生出兒子,被男人嫌棄才單親,所以心裏扭曲一點很正常!”
“但是糯糯媽媽,我可要警告你,你再斤斤計較然後故意對小男孩們做這些事,我可要把你發到網上去了!”
說着,她立刻點開了手機直播:
“來來來,今天我就來跟大家聊一聊,小孩子們之間的事情,家長到底該不該摻和,”
“溺娃家長爲了給公主病女兒出頭欺負無辜男孩,算不算蓄意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