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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準備出院的陸文瑤就接到了裴之晏的電話。
“甜甜,蘇小曼的身體很不好,我要接她回來,讓我們的家庭醫生照顧她,你懂點事,給她把房間收拾出來。”
“你知道的,我欠蘇小曼的。”
陸文瑤那顆心上立即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傷口,她攥緊手心,任由指甲深陷在掌心,她想要崩潰的大哭,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打草驚蛇。
她要趁機接近蘇小曼,直覺告訴她,她出車禍和她妹妹的死都和蘇小曼有關。
“好啊。”
電話中的裴之晏有些意外:“甜甜,你終於懂事了,我們是一家人,我欠她恩情就是你欠她恩情,她搬進來之後你可要好好照顧她!”
陸文瑤掛斷電話,趕回家的時候準備好了錄音筆放在了替蘇小曼整理好的房間裏。
剛剛藏好,裴之晏就帶着蘇小曼回來了,見到陸文瑤,蘇小曼甜甜的笑着。
“姐姐,這段時間就要打擾你了,這是我給姐姐帶來的禮物!”
她笑盈盈地遞過來一枚吊墜,上面沾染着一絲血跡,這讓陸文瑤一瞬間就認出來這是自己妹妹生前最愛的吊墜。
陸文瑤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有些停滯。
蘇小曼湊到陸文瑤的耳邊小聲開口:“你想要看到你妹妹的屍體嗎?想要的話,以後我說甚麼,你就做甚麼!”
她的語氣陰森,夾雜着一股脅迫的味道。
原來這纔是陸文瑤動用所有人脈都找不到自己妹妹屍體的原因!她那可憐的妹妹早就被蘇小曼藏了起來!
陸文瑤咬碎了牙,好不容易纔按耐住自己那顆心,她點點頭:“謝謝妹妹。”
蘇小曼聽完之後乾脆撲進了裴之晏的懷裏:“裴之晏,你看她感覺感謝都不誠心呢,那禮物可是我爲她精挑細選的!”
裴之晏寵溺的笑笑:“當然,小曼開心最重要,你想要她怎麼謝你就讓她怎麼謝你!”
“裴之晏!你對我也太好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爲我纔是裴太太呢!那既然這樣,我要陸文瑤給我跪下磕個頭。”
陸文瑤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裴之晏按着頭跪在了蘇小曼的面前。
這是她自出生開始第一次這麼沒有尊嚴!
看着狼狽的陸文瑤,蘇小曼笑了起來:“裴之晏,你看她現在好像一條狗啊!”
“好了,裴之晏我跟她開玩笑呢,你先陪我回房間吧,我們還有話沒說完呢。”
蘇小曼笑着牽起裴之晏的手回了房間。
陸文瑤愣在原地,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這些年她也曾經以爲裴之晏愛她愛到了骨子裏,但她從沒想過,他可以逼自己做這樣屈辱的行爲,只爲了搏那個女人一笑。
看着那間緊鎖的房門,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錄音接收設備。
耳機裏立即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蘇小曼嬌嗔着開口:“裴之晏,謝謝你願意聽從中醫的建議,給我用身體補身子~”
裴之晏輕笑:“小曼,爲了報恩我甚麼都願意做。”
“是嗎?如果我想要讓你們離婚呢?你知道的,我剛剛離婚,孤兒寡母的一個人在國內很不容易的。”
裴之晏輕哼着開口:“我可以養你們一輩子的,小曼,別擔心。”
“那陸文瑤怎麼辦?你們不是爲了股票不能離婚嗎?”
“陸文瑤這些年在我身邊早就已經離不開我了,不用管她。”
陸文瑤冷笑一聲,還好只剩下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她就可以徹底脫離這令人窒息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