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回家三次,剛進門的嫂子就和我雌競三次。
第一次,我過生日,她故意剪壞我的衣服讓我出醜,自己卻穿的光鮮亮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二次,她故意把我的化妝品換成三無產品害我差點毀容。
第三次,她和男友造謠說我生性放蕩,腳踩幾條船,讓我名聲盡毀。
我忍不住和家人抱怨,哥哥卻說。
“你嫂子剛嫁進來沒安全感,任性點也正常,你以後也要嫁人,應該理解理解她。”
我媽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你嫂子也是把你當親妹妹才和你這麼開玩笑的,你大度點。”
我信了,所以我對嫂子一忍再忍。
直到我訂婚那天,她再次作妖。
用雪花噴霧對着我的雙眼猛噴,灼傷了我的眼角膜?
我終於忍無可忍,直接賣了房子將他們全都掃地出門!
1、
本來我訂婚是要在酒店,叫上兩家的部分親戚熱鬧熱鬧,做個見證。
因爲知道嫂子的脾氣,不想她在訂婚的時候鬧幺蛾子。
所以在給我爸媽買訂婚那天要穿的衣服時,也讓嫂子挑一套。
哪怕是她選了一套五千多的,我也咬牙買了。
可她剛拿到衣服,轉頭就陰陽怪氣。
“當初我訂婚的時候,就只是在家裏隨便弄一弄,到了你們的好女兒訂婚,就要去酒店大操大辦。”
“看來我在你們家就是個外人,所有要被區別對待。”
明明當初都是按照嫂子的要求來的,可爸媽和大哥居然也認爲我在酒店訂婚對嫂子不公平。
硬要把地點改到家裏。
“月月啊,你嫂子剛嫁進來,心思有些敏感,我們確實應該照顧一下她的想法,訂婚就在家裏吧。”
我不同意,明明是我訂婚,憑甚麼要因爲嫂子無理取鬧妥協。
我媽當即就要下跪求我。
“月月,訂婚在哪訂不是訂,等結婚再辦隆重點不就行了。”
“就當是爸媽求你了,別因爲這麼件小事,搞的家裏不得安寧,行嗎?”
看爸媽卑微成這樣,我有些心疼,只能同意。
然後去說服未婚夫一家,改了訂婚的地點。
在佈置訂婚現場的時候,不管我有甚麼想法都會被嫂子否決。
我買回來的訂婚掛布裝飾,她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審美嗎?只會在網上跟風。”
高價請人寫的訂婚書,她搶走撕了個稀碎。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封建糟粕,真給我們女人丟臉。”
總之不管我爲訂婚宴做甚麼佈置,她都會極盡貶低,還毀的一乾二淨。
然後說要幫我佈置訂婚宴。
“要是讓你佈置,訂婚當天還不知道怎麼丟我們家的臉呢,乾脆我來幫你弄好了。”
我剛要拒絕,爸媽就先一步幫我答應了,還覺得嫂子熱心腸。
我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結果訂婚宴當天,我才知道她將佈置搞成了喪葬風。
不知道的還以爲來參加的是葬禮不是訂婚宴。
看着未婚夫一家難看的表情,我咬牙切齒的質問嫂子。
她卻理所當然的表示。
“我只是佈置成了白色系而已,怎麼就喪葬風了。”
“照你這麼說,你結婚當天穿的白色婚紗豈不就是孝服?”
爸媽連忙勸我。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耽擱,趁賓客還沒來,你哪裏不滿意,咱們再重新弄弄,行嗎?”
確實,要是我非要和嫂子爭執,等賓客來了,我的訂婚宴真就是一場笑話了。
等訂婚結束,我非要和她討個說法纔是!
我匆匆將那些白色的紙花和輓聯一樣的東西撤掉,才讓訂婚現場看起來不那麼喪葬風。
爲了訂婚能順利進行,想了想,還又忍着噁心,好聲好氣的和嫂子說。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回來,等訂婚結束我也不會再回來了,所以麻煩你別再鬧出甚麼事來了,行嗎?”
嫂子雙手抱臂,語氣滿是不悅。
“你甚麼意思,是覺得我針對你嗎?我明明是在爲你好。”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算是你求我搭把手我都不會管了!”
我想着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兒。
可沒想到,我低估了她的惡毒。
2、
訂婚儀式正在熱鬧進行的時候。
不知道去哪的嫂子突然帶着一羣小孩子出現了,放在身後的手裏似乎還拿着甚麼。
她對着我露出一個惡意的笑,開口道。
“既然是訂婚,那就應該好好熱鬧熱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衝上來拿着雪花噴霧對着我的臉猛噴。
我瞬間被噴了滿臉,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試圖阻止。
“別噴了!我甚麼都看不到了!”
可嫂子充耳不聞,還對着那些小孩嚷嚷。
“快抓住她呀,活躍氣氛可就靠你們了。”
因爲我看不見,被幾個小孩拽的跌倒在地。
未婚夫連忙來扶我,卻被嫂子一把推開。
嫂子將我按在地上,薅住我的頭髮往我臉上繼續噴雪花噴霧。
“誒呀,大家就是想熱鬧熱鬧,非要這麼掃興幹甚麼?”
我的頭髮被拽的生疼,我努力睜眼的時候,她更是對着我的眼睛狂噴。
我內心怒火翻湧。
陳玉琴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不想我的訂婚儀式順利進行。
又或者說,她只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出醜。
很快,我感覺到眼球一陣灼痛。
我的眼睛大概率被灼傷了。
我拼盡力氣,一把將嫂子推開,捂着眼睛摸索着抓住身邊的人,語氣焦急。
“快送我去醫院!我的眼睛好像被灼傷了!”
被我抓住的人扶住我正要往外走,嫂子一把將我推開。
“老公,你別聽她胡說,這就是個噴霧,無害的,怎麼可能灼傷她眼睛。”
“我看她就是矯情。”
大哥下意識鬆了手。
我的眼睛疼的更厲害了,哪怕是我抹掉了臉上的雪花,也難以睜開。
未婚夫焦急的在喊我,估計是被人攔住了沒法幫我。
而我的爸媽,我的哥哥,似乎都相信了嫂子。
我感覺到絕望。
“算我求你們了,幫我打個120,行嗎?”
嫂子聲音尖利。
“我看誰敢打!我說過了,這東西根本不會傷人,你該不會是不想訂婚,才裝模作樣吧?”
針扎一樣的刺痛不斷刺激着眼球,我分不清往下流的事眼淚還是甚麼。
不知道誰驚呼一聲。
“流血了!她的眼睛流血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手忙腳亂的來扶我。
還有人連忙撥打了120。
但因爲大家都不清楚我眼睛到底怎麼了,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着救護車來。
嫂子還不安分,伸手來要扒拉我的眼睛。
“我看看,怎麼可能那麼嚴重,我不相信。”
滿腔怒火的我一口咬上嫂子陳玉琴的手腕,才讓她喫痛的收回了手。
罵罵咧咧的不敢再碰我。
救護車很快到了,大家正準備讓我上車的時候。
嫂子突然哎喲一聲。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讓救護車送我去醫院!”
因爲我的眼睛流了血,爸媽和大哥也不敢再讓我耽擱。
焦頭爛額的讓嫂子消停點。
賓客們也對她指指點點。
可我最終還是沒能成功上救護車。
3、
因爲陳玉琴哭嚎一聲,破口大罵。
“看來你們一點也不關心我肚子裏的孩子,那我乾脆打掉算了。”
說着就往自己肚子上錘。
我哥連忙抓住她的手。
“你懷孕了?甚麼時候的事兒?”
爸媽也驚喜不已。
“我們要抱孫子了?”
我憤怒的拆穿陳玉琴。
“她不是還在經期,怎麼可能懷孕?”
陳玉琴大聲嚷嚷着。
“誰說的懷孕就不會來月經了,你問問護士到底會不會來?”
“要是不相信,那就別管我好了!”
跟着救護車來的醫護人員下意識回道。
“懷孕後來可能不是月經,是出血了,和先兆流產、宮外孕等因素有關。”
陳玉琴聽到醫護人員這麼說,更理直氣壯了。
“聽到沒有,要是再耽誤,孩子可就沒了!還不快讓救護車送我去醫院!”
與此同時,幫我緊急處理眼睛的醫護人員也有些着急的開了口。
“這位女士眼睛灼傷的有點嚴重,如果再不及時送到醫院,可能會失明。”
還沒等有人開口。
陳玉琴就不斷質問大哥。
“林聽朗,你還在猶豫甚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想我不遠萬里嫁給你,到你們家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當初怎麼和我爸媽承諾的?你說不會讓我受半分委屈,可你現在居然要不管我的死活!”
一想到再耽擱下去,我真的會失明,我連想要掐死陳玉琴的心都有了。
我怒吼出聲。
“就算你真懷孕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我要是真瞎了,你還能讓我再復明嗎!”
還好爸媽和大哥理智尚存。
“好了!都送上救護車!救護車不是可以同時運送兩名病人嗎?”
說完就讓醫護人員七手八腳的將我和陳玉琴往救護車上弄。
陳玉琴一把拽住大哥的手臂。
“不行!林聽朗,我和林聽月你只能選一個!”
“在你心裏到底是我這個老婆重要還是你妹妹重要?”
“你最好想清楚,我纔是能給你生兒育女,和你過一輩子的人!”
大哥林聽朗被拽的一個趔趄,急的不行,第一次呵斥了陳玉琴。
“行了!你冷靜點好嗎?不管是你還是聽月,都不會有事的。”
“你任性也應該分一分場合!”
陳玉琴聽到我哥兇她,更不樂意了。
對着我哥又抓又撓。
“你兇我!你居然爲了別的女人兇我!”
“是你妹妹又怎麼樣?她就不是女人了嗎?”
“我就是不允許你對除了我以外的女人好!”
我哥對陳玉琴的無理取鬧束手無策,爸媽也有些不知所措。
眼球不斷加劇的刺痛刺激着我的神經,失明的恐慌快要將我淹沒了。
未婚夫將我扶起來,憤恨的道。
“救護車我們不坐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4、
陳玉琴還想作妖,但被我哥硬塞上了救護車。
原本未婚夫的車跟在救護車後面,可以暢通無阻的一起到醫院。
沒想到剛過一個紅綠燈,未婚夫的車子就被交警追上攔下來了。
說是有人舉報未婚夫違規行駛。
我眼睛疼的在後座蜷縮成一團,連回話都做不到了。
未婚夫連忙解釋。
“我未婚妻傷了眼睛,需要儘快去醫院。”
交警皺着眉說。
“舉報的人說你傷了眼睛是裝出來的,根本沒事。”
“就是想逃避違規行駛的處罰而已。”
我只能強忍着疼痛,讓交警看我被灼傷的有些駭人的眼睛。
交警這才放行,可沒想到,這纔是開始。
一路上,我們被無數次攔下。
想都不想用,肯定是陳玉琴的傑作。
她故意不斷舉報我未婚夫違規行駛,不讓他順利開車送我去醫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眼球已經痛到麻木了。
我彷彿要感覺不到我眼睛的存在了。
在又一次被交警攔下,花了不少時間解釋清楚後。
我聲音嘶啞的祈求。
“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忙開道,我們已經被攔下好多次了......”
或許是陳玉琴的作妖讓我氣哭了。
眼淚混合着血水流了出來,嚇到了交警,他們連忙答應了。
有交警開道,我們終於到了醫院。
陳玉琴正在無理取鬧,賴在救護車上不下來。
我哥大概去交費了
陳玉琴見到我來,才下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很快對我的情況進行了判斷。
“眼角膜二度灼傷,必須儘快處理!”
未婚夫連忙說要去交費。
陳玉琴突然大聲嚷嚷着。
“你們別碰她!她有艾滋,會傳染的!”
一瞬間,周圍的醫護人員臉色都變了,如臨大敵。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氣急敗壞的吼道。
“陳玉琴!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胡說?”
陳玉琴一臉的痛心疾首。
“你生性放蕩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染上這種髒病是必然的,你怎麼能隱瞞呢?”
“你都流血了,要是給你治病的醫生不知情,豈不是就要被你傳染了?”
“我也是爲了醫生着想啊。”
醫護人員知道情況緊急,卻也不敢冒險,迅速做出決定。
“做好全套防護,再給病人進行處理。”
毫無疑問,這又要耽擱很多時間。
我心都涼了,卻也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
在護士要帶我去治療室的時候。
陳玉琴不依不饒的上前一步拉扯護士。
“護士小姐,你怎麼敢靠她那麼近,要是被傳染了怎麼辦啊,快離她遠一點啊。”
拉扯中,陳玉琴撞到了一個端着熱水的人。
那人手裏的熱水,直接朝着我潑過來。
我因爲視力受了影響,閃躲不及,結結實實被潑了滿臉。
也包括眼睛,我慘叫出聲。
兵荒馬亂中,我被緊急送往治療室。
經過各種緊急處理,醫生很遺憾的開了口。
“很抱歉,因爲送醫不及時,加上二次損傷,你的左眼出現了不可逆的永久性損傷。”
“沒辦法治癒了。”
醫生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的眼睛,徹底瞎了。
姍姍來遲的爸媽和大哥第一反應不是詢問我的情況,而是替陳玉琴說情。
“月月,今天你嫂子確實有些過分了,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對,這都是意外,她自己也不舒服還想着來和你道歉呢,你就原諒她這一次,行嗎?”
勉強能看清東西的右眼裏,我看到陳玉琴在他們背後朝我露出得意的笑。
我氣到發抖,發了瘋似的將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向他們。
“我左眼瞎了!再也看不見了!”
“我憑甚麼要原諒她!”
“我也不會原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