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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從樓下蛋糕店回來,後腦勺黏了片肉粉色的硅膠胸貼。
他不知道,我也沒說。
唯一區別是。
我悄悄把他的糖尿病確診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既然他自己不想活命。
那我也不必再提醒了。
正抱着女兒在沙發上讀童話書,謝懷瑾下班回來了。
“童童,看爸爸給你帶了甚麼禮物?”
關上門,謝懷瑾朝我和女兒揚了揚手裏包裝精美的盒子。
女兒蹬蹬蹬地跑過去,在看到盒子裏又是奶油蛋糕後。
稚氣的小臉上滿是失落:
“爸爸,你怎麼又給童童買蛋糕呀?童童都喫膩啦......”
經女兒提醒我想起來,這已經是謝懷瑾本月第十八次在樓下私房麪包房買蛋糕。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假借着洗衣服的緣故,把脫下的外套帶到了洗衣房。
低頭一嗅,外套上瀰漫着股甜膩的蛋糕香氣。
再一摸口袋,指尖一軟。
掏出來一看,居然是枚肉粉色的花朵狀硅膠胸貼。
端詳着看了許久,我心下了然:
看來是外面的野狐狸按捺不住,主動朝我發出挑釁了。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面色如常的把胸貼收了起來。
眼看我和童童都不喫蛋糕,謝懷瑾故意置氣般把桌上的蛋糕一掃而光,又換身衣服便回公司上班了。
我開始着手調查那枚胸貼的主人。
沒成想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半小時前,吳月發了條朋友圈:
“新買的奶蓋丟啦,誰撿到的話麻煩送回來哦!”
po出的照片裏,和謝懷瑾後腦勺黏的那片一模一樣。
吳月,就是樓下面包店的女老闆。
爲了確定我的猜想,我先用包華子,收買了樓下停車場的保安。
他很快便幫我調出連續三個月以來的監控。
這時我才發現,謝懷瑾下班後有一半時間,都出現在樓下的私房麪包店。
最近的一次,就在兩個小時前。
對於吳月,我瞭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她半年前突然搬來這個高檔小區,開了家不足十平米的私房麪包店,身邊還帶了個和童童差不多年紀的男孩。
本着碰運氣的想法,我進書房,打開了謝懷瑾電腦。
和他在一起八年,對於他的一切,我全都瞭如指掌,根本沒費甚麼力氣就解開了鎖屏密碼。
點開微信翻到最後,他和吳月的聊天記錄歷歷在目。
謝懷瑾:
“你怎麼這麼敏感,水那麼多,把我褲子都弄髒了。”
吳月發來個偷笑的表情包:
“還不是你這個餓狼要得太厲害,怎麼,你太太平時滿足不了你嗎......”
怪不得謝懷瑾大中午回來就要洗澡換衣服,原來是因爲這個啊。
剛要退出,吳月冷不丁又發來一句:
“懷瑾,你上次答應我的事,甚麼時候做到呀?”
我懶得去想究竟是甚麼事。
忍住噁心把聊天記錄保存下來後,決心要讓這對狗男女,徹底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