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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前夜裴煜琛組了個坦白局。
和我喝下交杯酒後,他拉着周以沫熱吻三分鐘纔看向我。
“如你所見,我劈腿了。”
我驟然僵住:“你們在惡作劇嗎?”
裴煜琛笑得涼薄,答非所問。
“梔梔,別怪我,誰叫你不是處女呢。”
“我是個普通男人,我就想知道處女是甚麼滋味。”
我死死盯着裴煜琛。
一年前,也是在這個包廂,當我說出心底的祕密後。
他緊抱着我說:“梔梔,都過去了,我不在意那些。”
“在我心裏,你是最獨一無二的。”
此刻,他嘲諷羞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刀似劍。
......
我像是被無數釘子釘在原地。
一動也不能動。
直到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才終於如夢初醒。
“裴煜琛......”
我的聲音沙啞發顫:“我從來都沒有瞞着你!”
“如果你介意,可以在知道的時候就告訴我,我不會纏着你。”
“可你那時候說你不在乎!”
“既然看不上我,你爲甚麼要和我在一起?又爲甚麼要答應和我訂婚?”
眼淚奪眶而出。
包廂內一片寂靜。
沉默幾秒後,裴煜琛沉聲道:“可你那時候說的是,你被人侵犯了。”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嘲諷的、奚落的、同情的......
我看不清。
記憶最深處的痛苦回憶被生生拽出來。
我恐懼又絕望,渾身發顫。
裴煜琛打了個響指,緊接着,包廂的大屏幕上出現了幾張照片。
每一張,都不堪入目......
那上面的人,赫然是我。
而照片上的男人,是裴煜琛的死對頭藺君晟。
我踉蹌着後退兩步,艱難開口:“這照片不是真的。”
“我從來沒有......”
裴煜琛冷笑着打斷我的話:“梔梔,你還想再騙我一次嗎?”
“你消失的那幾年,就是跟他混到一起了吧?”
我不停搖頭。
可他依舊在說:“欺騙我,和我最討厭的人在一起。”
“許梔,我只是把你帶給我的痛苦還給你而已。”
窒息感湧來,我攥緊手,極力保持清醒。
“所以,你是在......報復我?”
他扯了扯脣:“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周以沫嬌笑着附和:“對啊梔梔姐,今晚可是最後的單身狂歡夜。”
“我陪阿琛一晚,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我青梅竹馬的愛人,一個是我親手資助培養的孤女。
心口劇痛蔓延,我說不出話。
裴煜琛抬手摟住周以沫的腰,眉梢微挑。
“放心,我說了是遊戲就只是遊戲。”
“明天訂婚宴結束後,我會收心。”
他看着我,輕輕勾脣:“到時候,我們還和之前一樣。”
某根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
“無恥!”
我抬起手朝着裴煜琛揮過去。
在半空中,他牢牢攥住我的手腕:“許梔,適可而止。”
我不想哭的。
可眼淚不聽話地洶湧而出,一顆顆往下砸。
裴煜琛擰着眉甩開我:“玩不起就先回去,別影響大家。”
我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手掌按在了碎玻璃上,劃開一條大口子。
鮮血湧出時,心口似乎也有甚麼東西悄然流走了。
“裴煜琛,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