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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邵峯相愛相S多年,人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那個驕傲到骨子裏的人,會爲我笑,爲我哭,甚至折斷一身的傲骨。
可在一起的第七年,他終於遇見了“真正喜歡的女人”。
我們大吵一架,一拍兩散。
五年後,傅邵峯歸國的第三天,他爲了替美人出頭,當衆砸了我的攤子。
我也沒客氣,抬手就甩了美人三個巴掌。
結果我們雙雙進了派出所。
我拒不和解,被關了起來。
他花了錢當天就保釋出來,還帶着美人揚長而去。
三天後,警察說要通知家屬來接我。
我冷冷回了句:“沒有,早死光了。”
偏偏傅邵峯帶着一羣朋友來看我笑話。
我手裏一杵子下去,愣是又給自己加了幾天拘留。
後來,有個女警疑惑問我:“你脾氣咋這麼大?”
我懶得解釋,只沉默。
快死的人了,我不想再委屈自己。
更何況,傅邵峯他哥,害死了我爸。
再來一杵子,也都該。
......
凌晨三點,夜宵攤的客人漸漸散盡,我正收拾着炭火。
這時,一個染着金髮的女孩走過來,俯身挑揀貨架上的串。
她身後跟着的人,是傅邵峯的好兄弟,劉彥。
他看見我,神色微微一僵。
“嬌嬌,要不我們換一家?”劉彥低聲勸道。
秦嬌嬌卻搖搖頭,笑得天真:“這都三點了,還去哪兒找攤子?再說阿姨這攤子挺乾淨的,就這兒吧。”
說着,她抬眼望向我:“老闆,這些都要了,肉串幫我烤嫩一點,少放辣,我男朋友不太能喫辣。”
我待着口罩低低應了一聲,低頭加炭的手卻輕輕顫抖。
不是緊張,也不是膽怯。
而是看見仇人的自然反應。
“劉彥,你幫我看看喝點甚麼?一會兒邵峯來了,咱們喝點來慶祝我們回國。”
劉彥臉色僵硬,沒接話。
他大概是心裏清楚,只要有我在,傅邵峯就不會有半分高興。
秦嬌嬌倒沒察覺,隨手解鎖手機,屏幕上亮着一張牽手合照。
傅邵峯的左手格外刺眼,半截缺失的尾指清晰可見。
那是當年我拿刀砍的。
當然,他也沒虧,我額頭的那道疤,就是他推我撞到桌角留下的。
秦嬌嬌像是怕我聽不清似的,還故意打開語音,聲音甜膩得發慌:
“邵峯,我們在燒烤攤等你,你快點來,我把定位發你了。”
這麼多年,她那點小心機還是沒變。
就這種水平,也敢跳到我眼前顯擺。
我低頭給羊肉撒辣椒,手一抖,多撒了幾分。
乾脆再抖幾下。
“邵峯,這裏!”
秦嬌嬌突然站起來,朝着遠處的小黑點揮手,大喊。
下一秒,她快步跑過去,一把抱住那人。
傅邵峯卻在煙火模糊的視線裏,與我對上了眼。
他明顯愣了一瞬。
秦嬌嬌察覺到,想順着他的目光回頭,卻被他抬高下巴,硬是壓下去親了上去。
我移開視線,往茄子上又淋了點辣椒油。
煙霧騰起,燻得人眼睛發酸。
劉彥走到攤前,幾次張口欲言,終於擠出一句:
“求你......別再爲難他們了。他們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我......”
後面的話,被濃煙嗆斷。
我沒去聽,只是悶頭添炭,煙火嗆得我喉嚨發緊,卻格外清醒。
就在這時,一道久違的聲音落下:
“多烤一會兒,我女友愛喫軟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