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不如你求我

如果說南弦犯了規,那她自己則是大錯特錯,竟然企圖在宋承晏面前矇混過關。

宋承晏是甚麼人,十六歲就在亂糟糟的南洲S出一片天地,成了聞風喪膽的存在,後來回了國,更是在三個月之內就讓國內原本的地頭蛇臣服,又豈是她能糊弄的?

宋承晏的嘴角掠過一抹冷意,他望入南弦的眼底,明明害怕得連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疼得連秀眉都急蹙在了一起,可是薄脣始終緊抿。

不錯,演個啞巴還是合格的。

想着,他挑了挑眉,“不如你求我,我考慮放過你。”

南弦抬眸迎向他眼底的玩世不恭,看似是在給她機會放過她,可是她知道,一旦她開了口,就是自己不打自招。

那隻會死得更慘。

這個男人,哪怕他的脣角微勾,可是那股冷意,那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她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南弦緊抿着脣,沒有出聲。

“呵。”

宋承晏輕笑出聲,那股冷意收起了幾分,似是沒了興趣,薄脣微啓,“丟出去。”

南弦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可看着林紅又要張嘴替她求情,她急忙用眼神制止她。

她不想把林紅拖下水。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兒。

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強大,就好像隨時都要被他吞噬。

她幾乎緊張害怕到窒息。

宋承晏的屬下粗暴地將她拖起的時候,南弦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早已發軟,只能任由着自己被拎到了另一個樓層。

張峯的包廂裏,推開門就有一股靡廢撲面而來,一羣男男女女左擁右抱,甚至有人在沙發上不顧場合,已經****。

南弦在夜色,自然也聽過張峯是甚麼人。

宋家大少爺宋冠明的得力助手,也因爲如此,巴結他的人不少,少不了在夜色消遣。

夜色的姑娘們都怕他,被殘害的也不少。

今晚她怕是凶多吉少。

聽到這是宋承晏送來的,張峯的眼底果然閃過一抹怒意,“哦?難得三少爺這麼有心,留着吧。”

宋承晏的手下丟下南弦,便走了出去。

南弦顧不上耳垂處鑽心劇烈的疼痛,站起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這宋承晏葫蘆裏賣的甚麼藥?”有人出聲問道。

“莫不是前陣子端了咱們幾個場子,這是道歉來了?還是上次斧子去鬧了這麼一次,他終於知道咱們的厲害了?”

張峯冷笑一聲,“宋承晏道歉?”

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說着,他看向南弦,“不過,這美人兒倒是不錯。”

他走上前用力地捏住南弦的下顎,逼迫她仰起頭,眼底的猥瑣掩藏不住,“水靈靈的,都不像是夜色的貨。”

語畢,他揪起南弦的長髮拖着上前,在沙發邊上重重地將她放下,“美人送上門,豈有放過的道理,玩了再說。”

說着,他就要解開皮帶,南弦急忙坐起身,努力地壓制着顫抖的聲音,“張總,您別急啊......”

張峯Y笑了兩聲,“那些妞兒可都叫着張哥快點,你倒是有趣。”

聞言,其他人都笑了出聲。

“張哥,你可悠着點,看這水靈的模樣,早早給玩殘了,倒是可惜呢。”

“那不能,宋承晏送來的,怎麼着也得多留2天。”

說着,張峯伸手捏住南弦的臉頰,“不然你告訴我,宋承晏派你來做甚麼的,我考慮讓你多活幾天怎麼樣?”

他臉上的猥瑣表情夾雜着幾絲陰狠,讓人不寒而慄。

難道她今晚要交代在這兒麼?

南弦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地擠出一抹甜笑,“三少說讓我好好伺候您,讓您開心滿意。”

說着,她故作嬌羞地瞥了眼周邊,“只是人家......人家還是......就在這兒的話,我怕放不開,伺候不好張哥呢。”

她的聲音軟糯,本就美顏不可方物的臉上嬌羞動人,頓時挑起了張峯的慾火。

“那美人兒,你想怎麼着?”

南弦咬了咬脣,微微湊上前,“我去酒店準備驚喜等你好不好?張哥一定會滿意的。”

張峯頓時急不可耐,“行,咱們回去。”

南弦心裏一急,“不行啊,你得給時間人家準備嘛。”

張峯眯起眼,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想逃?”

“怎麼會?”南弦只能下一劑猛藥,纖細白皙的小手輕輕撫在他的胸前,那柔軟的觸感頓時讓張峯一激靈,幾乎就要失去理智,“我可是仰慕張哥許久了,肯定得好好伺候你的呀,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人陪着我回去。”

張峯頓時兩眼放光,“好,美人兒,那我等着你的驚喜。”

南弦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她又該如何從張峯的手下手裏逃脫?

走在走廊上,身後的兩個黑衣人緊跟其後,似是生怕一個疏忽就被她跑了。

哪怕是逃離了那個包廂,今晚也可能在劫難逃。

南弦看了眼周圍,不遠處的報警器在閃爍,她心底一緊,成敗就看這一次了。

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報警器前時,她頓住腳步,以最快的速度按下開關按鈕,一陣刺耳的聲音頓時在走廊裏蔓延開來。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其他,也沒有時間讓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疾步衝到樓梯口,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下樓。

張峯的手下反應過來就要追,可是聽着火警報警的客人們紛紛從包廂裏衝出來,“着火啦,快跑!”

走廊裏亂作一團,兩個手下被人羣阻擋住,好不容易纔衝到樓梯口,卻早已不見南弦的身影。

而且,樓下的報警器也在響,整個會所的人都聽到了,忙慌慌地衝出來逃命。

南弦腳踩着7公分的細跟高跟鞋在樓梯上疾跑,摔了幾次,甚至從樓梯滾落,但是她顧不上疼痛,內心只想着,快點,再快點,衝出去就能活。

她甚至都沒有發現,竟然跑到了地下車庫,超大的停車場,讓她根本找不着北。

更可怕的是,張峯的手下緊追其後也跟到了停車場,而且聽腳步聲,已經不止是剛剛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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