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懷孕八個月,保姆女兒忽然制定了一套安胎計劃。
要求我每天在42℃的室外高溫裏,曬夠6個小時太陽。
我被曬到幾近胎停,讓她打開門放我進去。
她卻喫着冰鎮西瓜,笑意吟吟,“太太,孕婦多曬太陽對身體好,我這都是爲你好呀。”
房門緊鎖,沒一個人敢開。
我忍無可忍,端起花盆砸開了陽臺的玻璃窗。
一個小時後,匆匆結束會議的霍寂白,進門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林嫵,你怎麼這麼惡毒!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任性砸玻璃,害得小軟中暑進了ICU?”
“霍寂白,你有空心疼保姆女兒,怎麼不心疼下自己的妻兒,我再曬下去,肚子裏的孩子可就要胎停了!”
霍寂白意味不明看了我一會,沒說甚麼,轉頭離開。
可當晚,我卻被人從牀上拖下,關進了四面鐵壁的烘烤箱。
外面圍了保姆家幾十個親戚。
霍寂白攬着溫軟的腰,冷眼看着我。
“林嫵,你惡毒至極,不知悔改,我今天就替軟軟做主,爲她出口惡氣!”
我心不斷往下墜,對他失望透頂。
果斷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哥,霍家和溫家,一個都不用留了,都弄死吧。”
......
話音落下,外面那羣保姆親戚面色頓時煞白。
只有霍寂白冷嗤一聲。
隨着他這聲不屑的笑,周圍人後知後覺,爆發出一聲狂笑。
“林小姐,你以爲自己還是黑道大小姐呢?你那哥哥早就被砍了四肢做成人彘了,你在這嚇唬誰呢?”
“就是,要不是霍總心軟收留你,你現在就是給軟軟提鞋都不配!”
聽着外人對我的羞辱,霍寂白嘴角噙着笑,沒有任何維護。
他攬過溫軟的細腰,緩緩走到小窗口前,隨手敲了敲我面前的玻璃。
“林嫵,熱不熱,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鐵壁上的紅色溫度計顯示,烘烤房已經被開到了50℃。
房子裏悶熱的像是在煉獄,我皮膚已經被烤的熾紅。
哪怕大口呼吸,依舊覺得胸腔裏像是有針刺過,悶的快要窒息。
我汗如雨下,嘶啞開口,“霍寂白,我受不了暴曬想進空調房有甚麼錯?我要是不強硬進去,你的孩子早就死在我肚子裏了!”
我正要繼續說話,高溫炙烤下,小腹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絞痛。
伴隨着頻繁地胎動,我蹲下身蜷縮起來,嘶吼出聲。
“霍寂白,快放我出去,裏面太熱了,孩子會受不了的!你不是最期望他出生嗎?!”
霍寂白目光下移,凝視在我肚子上,眼底晦暗不明。
看着他的反應,我心一點一點涼下去。
我體質差,在此之前總共懷過五次孕,但無一不是以流產告終。
每次流產,霍寂白都痛苦到恨不得S人。
這次小心再小心的保胎,終於堅持到八個月。
當初我給他煮長壽麪,小腹被火烤的頻繁胎動,他又氣又心疼的守了我一整晚。
而如今,因爲溫軟荒唐的中暑,他竟然親手將我關進烘烤房裏。
心裏酸澀的難受,我咬牙正要開口,溫軟扶着頭搖搖欲墜,聲音虛弱的不行。